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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要做上万人的菜，再大的锅也不够用，所以得一直不停地做。”叶晨一边走，一边介绍。
沈巧巧本来以为，行军打仗之人的伙食，应该比普通百姓要好。
但是看到那些食材的时候，沈巧巧惊呆了。
明明是力气活儿，但吃的都是土豆、青菜之类的素菜。军队里甚至没有白米饭，只有带着糠的粗粮粳米。
沈巧巧好奇：“这米吃下去怕是嗓子疼吧？难道将军们也不吃肉？”
叶晨冷哼：“以前还有些肉，但也是留给一些需要补给的伤员吃。将军一直和大家同吃同睡，从来不搞特殊。”
沈巧巧点点头，也是，当时沈巧巧送包子来的时候，兰尼只吃了三个就不吃了。若他真的是个享乐之徒，也教不出优良忠心的部下。
只是，南陈兵陈十万进犯，来势汹汹，聂家军只有六万之众，吃的还是粳米，这样的待遇，该怎么御敌？
难怪黎阳兵败，这样下去，青州也未必能保住。
沈巧巧现在，隐约开始理解李莫南当初说的，杨斌最厉害的敌人不在敌方，而在内部。
沈巧巧见伙夫们开始揉面，正打算过去帮忙，叶晨却拦住她：“你去哪？”
“揉面呀。”
“你这小身板凑什么热闹，等你把面揉好了，大家不得饿死。你要闲着就去给我添柴火，把火候弄好了，就算你还有点用。”叶晨揪住沈巧巧的衣领，一把将她放在了柴堆旁边。
沈巧巧愤愤道：“可我会做饭呐！”
“你以为做伙头饭和在饭馆做饭一样？大军可没闲工夫等你在豆腐上雕出个花来。这干的是力气活，你就听我的，在旁边添柴吧。”叶晨的身形比两个沈巧巧还多，力气也大得惊人。
沈巧巧想起来，被他这么一摁，顿时就起不来了。
沈巧巧非常郁闷，只能乖乖添柴。
虽然知道添柴和做饭相比，算是一个非常轻松的活儿。而且，叶晨也是为了照顾她，才不让她做饭，但沈巧巧身为一个大厨，却只能添柴火，这不是杀鸡用宰牛刀吗？
沈巧巧郁闷地添着柴，远远地，见李莫南从一个营帐里出来了。他的脸色，也少有的凝重。
在李莫南和沈巧巧抵达军营前，聂家军和南陈军的斥候小队曾经在附近的林子里发生过一次小战。
双方互有损伤，加之上次战败后导致的伤员，挤挤攘攘，又不得不多搭了一个帐篷。
而且，许是天气暑热未退，军中不少士兵还出现了皮肤病，原来的一个军医，显然不够用。
李莫南转了一圈，便回到中军营帐。
杨斌正想和他叙话，笑了说：“幸亏你来了，我还以为，这次你又要放我鸽子。”
兰尼也高兴说：“早听闻李御医医术超群，有了李御医的帮忙，我这些伤兵也算有救了。”
“我方才去伤兵营里转了一圈，倒是发现一个问题。”李莫南蹙眉，“这些伤病之所以染上皮肤病，并不是因为暑热潮湿所致，而是有人投毒。”
“投毒？”
“不错。他们当中有人颇讲卫生，身强体壮，理论上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状况。”
“那你可查清楚了，那人到底在哪投的毒？”杨斌问。
李莫南沉默了。
不清楚下毒的渠道，便不知什么人会有机会通过这个渠道下毒。
杨斌分析：“日常这些伤员能够接触到的除了军医孔维，孔维的三名弟子，再来就是伙夫。”
李莫南皱眉：“伙夫？”
兰尼解释：“因为其中有人行动不便，所以我命伙夫叶晨单独给他们送饭。”
李莫南说：“我检查了他们所吃的饭菜，并未发现异常。也检查了他们的用药，也未发现异常。”
“贼人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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