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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曾经生意那么红火的如归饭馆，今天不开张了吗？”有客人进来，幽幽问。
沈巧巧觉得刺耳，抬眸看去，忍不住冷笑：“什么风把孙掌柜刮来了？”
孙凡，是青州第一楼聚华楼的掌柜。之前端午宴，卢铁烧没少给他使绊子，现在想想，其中应该少不了孙凡的授意。
“当然是如归饭馆的饭菜香了。”孙凡笑嘻嘻说，“是不是我来得不巧了，沈掌柜今天不打算开门迎客，我进来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给我倒一杯热水。”
这会子孙凡出现，肯定不是为了吃饭。不过他要演戏，沈巧巧也乐意奉陪。
“金宝，倒茶。”沈巧巧吩咐。
“孙掌柜可是稀客啊，不知道您要点点什么，我马上给您做。”沈巧巧微笑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孙凡对沈巧巧恭敬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我听说这如归饭馆最出名的一道菜叫麻婆豆腐，就给我来一道麻婆豆腐吧。”说着，孙凡好奇问，“只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清楚，这道菜所说的麻婆，到底是何方神圣。”
“名字嘛，随口取的。”沈巧巧让金宝去厨房做菜，自己和孙凡虚与委蛇。
“随口取的？我还以为是沈掌柜师承麻婆，才创造出了这道菜。其实对于沈掌柜，孙某的疑问可不止于这道麻婆豆腐。”孙凡捋了捋下巴的短须，故意问，“之前的青州标王拍卖会，孙某虽然没有机会参加，但听说沈掌柜去了。”
“不错。”沈巧巧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却很疑惑，孙凡这会子提起青州标王，是何用意？
孙凡喝了一口茶，吧咂吧咂其中的滋味，笑了：“如果孙某没有猜错的话，能进拍卖会的商家，都是青州的名商，有的家资历经数代人累积，其富庶程度可见一斑。可为什么，他们都敌不过初出茅庐，当时名下只有一家小饭馆的沈掌柜呢？”
“孙掌柜问得好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他们觉得，区区一个名号，不屑和我争吧。”沈巧巧打哈哈说。
“沈掌柜这就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孙凡冷冷一笑，“当初沈掌柜可是出了六千两的天价，不然以那群人的性子，怎么会把标王的名号拱手相让？”qδ
“所以，孙掌柜到底想说什么？”沈巧巧皱眉。
“沈掌柜不要误会，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因为听沈掌柜说，你之所以出得起这笔钱，是因为祖上素有累积。但我让人查了一下，沈掌柜祖上都是猎户，就算从你太爷爷那一辈算起，到现在也不一定能积累一百两银子，何况六千两？”孙凡戏谑问。
孙凡咄咄逼人，把沈巧巧问得哑口无言。
沈巧巧也没想到，孙凡处心积虑调查了这么多，连她交付标王钱款做的猫腻都查出来了。
难怪如归饭馆会发生坍塌事故，孙凡在背后肯定下了苦工。
不过沈巧巧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算孙凡知道了又怎么样，她要是怕被落人口舌，当初也不会选择与思域合作。
“这六千两我是怎么拿出来的，就不劳烦孙掌柜费心了。但有件事我得提醒孙掌柜，此事牵涉的可不是我如归饭馆，还有思大人。
如果聚华楼的招牌还想保住的话，孙掌柜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沈巧巧凑到孙凡耳边，又小声说，“老话说得好，有的时候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你——”孙凡今天本是落井下石来的，没想到沈巧巧的脸皮比他想象更厚，落井下石不成，还反被沈巧巧威胁。
可孙凡转念一想，又笑了：“沈掌柜，别以为你背后有思知州撑腰就可以高枕无忧，中秋节临近，圣上可是又派了御史大人到青州视察，若是这时候思知州被人参上一本……”
“御史？”沈巧巧想起来了，孙凡口中的监察御史，就是上次吃了自己三不沾的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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