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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不容易到了镇上,不怀好意的目光和声音更多了。
“这女人真不害臊,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衰样,还勾搭小白脸。”
“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出门?我要是她,早就一头撞死在地上。”
“……”
沈巧巧越听越忐忑,生怕到半路李莫南会甩开自己的手。
还没走到医馆,李莫南忽然问:“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啊。”沈巧巧悚然一顿。
“不紧张,你勒得我胳膊都快断了。”李莫南玩味说。
“啊,不好意思。”她抓他的袖口是为了帮他带路,没想到想事情想得入神,不知不觉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沈巧巧一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手摸摸抽出,复又揪住李莫南袖口,继续领路。
李莫南倒是没再说什么,一直和她来到了医馆。
就算是灾年,医馆也从不缺生意,沈巧巧和李莫南排了半天的队,才终于见到大夫的面。大夫姓张,看起来五十多岁,颇有年纪了。
听了沈巧巧对李莫南病情地描述,便替他把了把脉。越把,眉头皱得越深,沈巧巧不由担心问:“大夫,他的病要紧吗?”
张大夫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好一会才说:“不知你家男人有没有仇家?”
沈巧巧和李莫南都不自然地咳了咳,沈巧巧尴尬说:“张大夫,他不是我男人。”
“那仇家呢?”张大夫还是执着于仇家的问题。
沈巧巧耸耸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清楚。张大夫,你为什么问这个?”
张大夫悠悠说:“我方才给他看了,他脑袋的问题倒不打紧,只是这眼睛,不像是因脑有瘀血所致,而像是中毒,所以怀疑他是被仇人所害。”
“中毒?”沈巧巧惊讶说,“什么毒?”
“老夫虽行医数年,也未见过此毒,”张大夫想了想说,“但此毒暂时不会危及李公子的性命,只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也就是说,连张大夫你也没有办法解毒?”沈巧巧着急问。
“只怪老夫才疏学浅,若是不知道李公子中的是什么毒,的确没有办法解。但若是两位有时间常来,我可以为李公子施针,延缓毒性发作。至于他脑袋的问题,我可以先开一副活血化瘀的方子,等瘀血除尽,想必李公子就能恢复记忆了。”
能够延缓毒性发作,也比什么都不做强。不等李莫南回答,沈巧巧便表了态:“我们有时间。”
李莫南倒也不恼,一副全凭沈巧巧做主的模样。
张大夫得到回应,便写了一副药方,说:“这是一剂活血化瘀的方子,你带着方子去抓药后,先在屋里等一等,我看完病人再过来为李公子施针。也许等他恢复记忆,就能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了。”
沈巧巧点点头:“好,谢谢张大夫。”
沈巧巧把药方交给药童,取了药,便和李莫南在内室外的长凳上等张大夫。
闲着没事,沈巧巧的眼神四处飘着。
医馆内室共有两间屋子,屋内分别摆了三张病床和一张长桌,如今每张床上都躺着病人,每个人不同的部位扎着针,屋内缭绕着艾草的烟气。
她闻不惯艾草味,一直想打喷嚏。李莫南倒是像回到了久违的故里,安然地闭目养神。
经过这么多天修养,他的记忆已有所恢复,只是没有告知沈巧巧。可惜他的记忆零零散散,反倒在他休息时成了一种折磨。
每每闭上眼,他的脑海总会闪过奇怪的片段,他努力回想,却又头疼难耐。
沈巧巧见他额前青筋突兀,表情越来越痛苦,忍不住叫他:“李莫南。”
李莫南豁然睁眼,从虚幻回到了现实之中。虽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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