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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事的白爷爷，我就是随口一问。”
白智儒摇头，有些无奈：“院里的资源其实很有限，实验室倒是有，但是国家给的经费都用在了这些重点实验项目上，给你一件实验室没什么难事，就是没有经费批给你。”
姜鱼微微一笑：“没事的，有实验室也行。”
换个角度，她不眠不休的呆在实验室里，就算频繁拿出点成果，大家也不会对她产生质疑。.
白智儒明天回研究所，有一堆事情要忙，姜鱼没有打扰他，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刚到文家，就看到柳清辉被文姥姥拿着扫帚扫地出门：“柳清辉，这婚必须得离，你不同意也也没用。”
柳清辉眼尖地看到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姜鱼，他激动地走过来，“小鱼，你是个好孩子，你劝劝你妈，让她回来吧，这么闹着让外人看笑话。”
文姥姥听到柳清辉的话瞬间就怒了，她把扫把换成柴火，一棍子敲在柳清辉背上：“你还知道让外人看笑话呢？你这么欺负小鱼是当我们文家没人了是吧？”
文姥爷也出来了，他沉着脸色：“清辉，这件事你确实做得有失偏颇，慧心和小鱼才是你最亲的亲人，舒兰那丫头小小年纪城府颇深，如果你执意要留下她，那就和慧心离婚。”
说完，他拉着姜鱼的手进屋了，把柳清辉的视线隔绝在外面。
这段时间文慧心跟老两口说了柳舒兰的种种行为，两位老人家听得一阵胆战心惊，这孩子的心思太深了，要是慧心和小鱼多和她待一段时间，指不定得出点什么事。
门外，柳清辉扶着后背，一瘸一拐地离开巷子，他的脸色十分难。
从文慧心前两天带着姜鱼回到文家后，他连着两次过来，两次都被以同样的方式扫地出门，第一次他虽然不爽，但还是忍了，第二次直接变本加厉，他疼得都直不起腰。
柳清辉冷笑，离婚就离婚，他就不信文慧心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没工作还带着一个孩子，离了她就能活得下去？
文家那俩老人还能养她们母女一辈子？
柳老爷子的脾气不好，尤其是他还是站在柳清辉这边，父子俩一拍即合，这婚必须离！
柳清辉还年轻，再娶个妻子也不是难事。他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就打了离婚报告交上去。
受前些年那批官员的离婚潮影响，现在部分职位稍高些的官员，离婚都必须打离婚报告。
柳清辉单位的领导收到他的离婚报告的时候，惊讶了一下，连忙去找了柳老爷子，在得知柳老爷子也是同样的态度，无奈地在纸上签字批准。
第二天一早，柳清辉就拿着离婚报告，雷厉风行地带着文慧心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证了。
民政局门口，姜鱼没骨头地倚在墙边，双手环抱，无聊地望天。她侧对着柳舒兰，对方透着光线，看着她精致的下颌线，在外人看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
很多年后，柳舒兰想起这一幕，都不能把屏幕里穿着白大褂，面容冷酷，充满学术气息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慵懒的少女对上，违和感太强了。
“妈妈……”
文慧心和柳清辉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柳舒兰迎上去，脸上带着一股委屈。
柳清辉拉着柳舒兰的手，“兰兰我们回去吧，以后别喊她妈妈了，她就没把你当成女儿过，别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放大了音量，似乎是在说给文慧心听的。
文慧心不在意一笑：“小鱼再怎么样也是我的亲女儿，反倒是你，放着亲女儿不要，呵，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文慧心，我看后悔的是你才对！冥顽不灵！”
柳清辉看着文慧心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面容平淡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放完狠话就上车离开。
柳舒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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