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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最后一间墓室有门,姜鱼找了半天没找到机关,她试着推了推,没想到居然推开了。
当看到墓室里的东西,饶是见识多管的姜鱼也忍不住震惊。
她猜到姜家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会少,但是这属实超出了她的意料范围。
这间墓室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平,一半堆满了各种古董字画,那些字画用油纸包着,估计没什大问题,另一半则是堆满了箱子,这些箱子和上面那些装黄金的箱子一模一样,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百来个箱子,上面那个箱子和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祖宗们到底是端了多大的贼窝,能让后代子孙花了一千多年都还没花完。
姜鱼没有逐一打开箱子检查,这些东西她全部都收进空间,把地上的痕迹也抹掉了,让人看不出来原先堆放的是什么东西。
至于祖宗的排位,她没动。
墓里连个没有牌位那还能称之为墓吗?
这处地方她能找到,其他人也能找到,姜山河已经开始写信联系族中老人,明年高考恢复之后,政策会慢慢松懈,他们回到寨子之后迟到找到这里。
能跟姜山河有联系的人,品性想来同他一样都是一丘之貉,姜鱼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便宜他们?
况且,这本来就是姜家祖先的东西,用姜山海的话说,没道理下属跟着主人时间长了就能变成亲人。
姜鱼又细致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上下前后左右都没有暗室了之后才离开。
墓室的通风很好,但是待久了还是会有些闷,姜鱼上来之后才好了许多。
临走之前,她把上面的入口处的机关按钮转回了原来的位置。
姜鱼每天进出空间,之前收进空间的那批箱子堆在角落,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山上家里,两点一线,日复一日,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发生的事情还挺多的。
首先就是姜长富半夜入室偷盗的案子,被判了五年,姜山河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依旧没能捞出姜长富。
李红花每天只知道哭,姜山河被吵得晦气,没少骂人,李红花被骂了就把怨气撒在小的身上,一家子过得乌烟瘴气。
这些,都是姜小花给她八卦的。
姜鱼有一次刚好看到邮递员从姜山河家里出来,手里拿着十几个信封。
姜山河肉眼可见地苍老了许多,但是那双凹陷狠厉的双眼,却是没什么变化,看到姜鱼的时候那双眼睛,阴沉得瘆人。
姜鱼又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可能被吓到。
相反,她朝着对方微微一笑,这个笑容,挑衅十足。
当时,姜山河啪地一下就把院门关上了。
这天傍晚,姜鱼照常踩着最后一缕夕阳霞光走入村子,村口好热闹的老人打趣道:“小鱼,你爷爷找了你一下午了,你城里的爹娘来看你了。”
一群老人摇着蒲扇,脸上笑呵呵地唠着嗑。
姜鱼礼貌的打了招呼。
路过这群人之后,姜鱼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上回的事情吓到柳舒兰了,这段时间柳舒兰乖得没有存在感。
姜鱼原本还以为是前者,没想到问题出在这啊。
这年头安装得起电话的终究是还是少数,电话一般都是打到村部那边。
看来柳父柳母一周前就打电话了,这个电话被柳舒兰接到了。
姜鱼估摸着,柳舒兰应该告了一天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