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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战况发生了反转,柳舒兰抄起扁担,和三叔公打了起来。
三叔公虽然八十多岁了,但是身体还硬朗着,柳舒兰从小娇生惯养,力气不大,胜在身子灵活。
一时间,俩人竟不分伯仲。
看着战况不妙,姜长富也加了进来,不过他是单方面帮着三叔公。
姜山海看着差不多了,出去拦住了柳舒兰:“舒兰,住手!”
俩人打的时间看着长,实际上也就一两分钟。
姜山海面色担忧地扶着三叔公坐下,一边斥责柳舒兰:“三叔你没事吧?舒兰这孩子被她城里父母宠坏了不懂事,舒兰,还不过来跟三太爷道歉?”
三叔公摆了摆手,拐杖在地面戳得啪啪响,显然是气得不轻:“你瞅瞅你教出来的死丫头,对长辈说打就打?”
姜鱼一直注意着柳舒兰,见她有逃跑的意向,抬手擒住她,押到三叔公面前,“三太爷,兰兰从小在外面长大,不懂事,我这就让她给您道歉。”
柳舒兰愤愤地盯着姜鱼的手腕,挣扎不动。
姜鱼捏着柳舒兰的肩膀,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现在要是不道歉的话,我等会儿就踢着你的膝盖让你跪下来道歉,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做到。”
柳舒兰的肩膀被捏的生疼,她感觉骨头都要碎了,察觉到姜鱼抬起脚,柳舒兰连忙低头诚恳地开口:“三太爷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了。”
三太爷闻言眉宇舒展,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能看出来他不追究了。
柳舒兰道完歉就拼命挣扎,姜鱼松开手,任她跑出去了。柳舒兰平时干的事情她不管,但是欺负到老人家头上,丢的是姜长栋的脸。
姜山海在三叔公面前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三叔,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山海,你爹这一脉传到你这里,就只剩下长栋一个男丁,早些年长栋也走了,只留下刚刚那个丫头,那丫头整天念叨着她城里的爹娘,怎么可能留下来?”
三叔公看着姜山海,叹了口气:
“长富也是好心提醒你,从这些小辈里挑一个培养培养感情,往后也好有人给你养老。”
姜山海喝着茶,没有说话。
三叔公知道他的倔脾气,正想继续说,门口响起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三叔公,你这是有好事就想着长富一家,都不想着点我家长林?长林也是你的侄孙啊。”
进来的妇人是姜长富他弟弟的媳妇。
姜长富和姜长林是亲兄弟,早些年因为分家和父母偏心那点事情闹得并不愉快,两家人面上和气,实际上谁也看不惯谁。
林雪梅腰间系着围裙,像是干活干到一半,急匆匆跑过来的。
三叔公知道这两家的情况,他轻咳一声,拿起水杯装作喝水:“这些事情还不是你们这些小辈们拿主意,我只是过来和山海传个话,怎么就成了我偏心了。”
林雪梅脸上笑眯眯:“三叔公,前两天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长富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长栋哥,这我可不答应。”她话音一转,看向姜山海,“大伯,你都还没看过我家几个小子呢,怎么能轻易就选定了人呢?”
姜山海放下茶杯,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姜长富和林雪梅,浑浊苍老的双眼透着厉色:“你们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我心里都一清二楚,今天当着村里大家伙儿的面我姜山海把话放在这,我是不会给长栋过继孩子的,长栋有女儿,小鱼儿是女娃娃怎么了?男女的地位是平等的,女同志的比例要和男同志一样。”
“上头都说了,世界上的任何事情,要是没有女子参加,就做不成气。我们打倭寇,没有女子参加,就打不成;生产运动,没有女子参加,也不行。无论什么事情,没有女子都绝不能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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