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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雅琴最怕听他提起自己,赶紧打断他:“反正十赌九输,赌博就不是什么好事。”
那两人发财心切,哪里听得进劝,正好负责登记下注的侍者来到他们桌前,还没开口,黄雀便大叫道:“玉瑶!玉瑶!押玉瑶!”
那侍者笑容可掬:“这位公子好眼光,玉瑶姑娘可是本届花魁娘子的热门人选呢。不知您要单押还是复押?”
“这个单押和复押有什么说道?”黄雀虽在宁思思等人面前吹嘘,仿佛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其实这种***也是第一次,不过他脸皮够厚,不懂就问。
“比如押玉瑶能中榜首,这是单押,五千两一注。押玉瑶能进前三甲,便是复押,七千两一注。”那侍者飞快道。
“那要是押她能进前五,是不是就得一万两一注啊?”姜雅琴听明白了,每多一个中奖的可能,就要多加一千元。
“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侍者由衷地夸了一句。
黄雀想了想,有些肉痛地咬咬牙:“那就押个复的,玉瑶,前三甲!我就不信了,凭她的实力,还进不了前三强?”
他拍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又极肉痛地扯下胸前挂的一个金牌:“拿去,小爷今天赚钱了,定要去天宝楼再买它十个。”
“好咧,公子,您这金牌两市斤,折合三佰贰拾两白银。”几个侍者拿出随身带的小称,平了三佰贰拾两白银给黄雀。
姜雅琴和宁思思看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古代一市斤可是十六两啊,相当于现代三斤二两重的金牌挂在脖子上,这小雀儿的脖子不断掉吗?
黄雀见二位姑娘呆怔在原地,还以为她们是为自己心疼,于是潇洒地挥挥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我们赢了这局,小爷我再去买一个新的。”
他这么大方,宁思思也不好再说什么,瞅了瞅那块大金牌,也拿出当初进京时母亲给她的那张三千两银票,加上她自己还有些积蓄,拿了三千六百八十两银子,放到一起凑了七千元,押了玉瑶前三甲。
几个侍者训练有素地给他们写好凭据,又做好登记,又有一位侍者笑着问了姜雅琴一句:“这位姑娘,要不要来一注?”
“我……”姜雅琴想说不要,但一瞬间脑子里无数个念头闪过,有个关键的东西呼之欲出又想不明白是什么,突然身边的娇娇萌萌地问了句:“既然大家都捧玉瑶姑娘,那谁会是最后一名啊?”
“哈哈,这最后一名都不用比,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黄雀突然笑得前俯后仰,“这个垫底的呀,非我们江流郡的青娥姑娘不可,哈哈哈,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