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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经这些经典典籍就够了。
“当然了。琴姨说，族中子弟今后也不一定都要参加科考的，更多人还是普通的劳动者，所以多学一些算术，对日后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出去后能当个账房先生啊什么的，不至于没饭吃。”娇娇记忆力极佳，姜雅琴说的话，她大不离都能背下来。
普通人……靖亲王心里涌起一阵涟漪，没想到这女子的心胸如此宽大，出身贵胄世家，却关心普通百姓的生活，光这点就比很多深闺女子要强。
“好！娇娇真棒！学好了算术，就给父王当账房先生。”靖亲王随口赞了女儿一句。没想到娇娇一脸鄙视：“父王，你府中那点账目，阿公一个人处理就绰绰有余了。我若是学成了，就想去琴姨的天上人间，替她管理会所账目，那才叫本事。”
难道说，自己被女儿鄙视了吗？靖亲王半晌说不出话来。
靖亲王想了想，又问道：“方才你进来时，可是跟谁生气了？”他常年习武，听觉比常人更敏锐些，虽然隔着大殿，但他还是隐约听到嬷嬷的叱骂声，和女儿清脆的声音，偶尔一两个词蹦入耳中，他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不问还好，他这一问起来，娇娇又是气红了脸，把方才院子里发生的那一幕，又跟父王说了一遍。
靖亲王不发一语地听完，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的眼神探寻地望着女儿：“翠翠对小主子行为无状，嬷嬷没有责怪错，让她去学些规矩，也是为了她好，不是每个主子都像我们娇娇这般好脾气的。”
“才不是呢。”娇娇没想到父王会这么说，一下急出眼泪，“我就喜欢翠翠对我这个样子，在荣国府，每个人对我都很好，从不把我当外人，厨房的何妈看到我就喜欢捏我的小脸，还总是偷偷给我留好吃的。护院的徐教头喜欢揪我的小辫，总是偷偷带我上街看马戏。谁对娇娇好，娇娇心里知道。靖亲王府的侍婢对娇娇恭恭敬敬，可娇娇不喜欢，琴姨说，家里就应该是最温情的地方，不用伪装，没有芥蒂，每个人在家里才活得自由舒适。”
“自由舒适……”靖亲王喃喃地重复着女儿的话，脸上有些动容，没想到女儿在姜家住了小半年，思维已经远超同龄孩子了，他心有所动，望着女儿道：
“所以你才狠狠地斥责那嬷嬷，就是害怕这些人以后敬你远你，不再像这般亲密无间了是么？”
娇娇使劲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