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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你要是再哭一声，马上就滚出去。”司徒南的声音依然是很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温柔了。
季月马上就没了声音，司徒南这才让陶子舒松开手。
“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季月低着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已经渗出了血。
司徒南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那一点点血腥味，他对这东西很敏感。
因为司徒南有很严重的晕血症。
“把她给我拖出去，恶心！”话落，司徒南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陶子舒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地执行着命令，可季月却像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
“不……不要！阿南，我……我知道其他关于泽顺的事情！”
司徒南猛然睁开了眼睛，不过关于泽顺的事情，自己基本都已经捋清楚了，虽然泽顺确实是陆寒凌合伙建立的，但这两年泽顺根本和陆寒凌没有什么关系了，而且上次以LG的名义去找陆氏合作，陆寒凌也迟迟没有回复。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季月一直没说，就是等到今天想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哦？那你就算知道泽顺的事情又能怎样呢？别以为自己知道点什么东西就以为是机密，万一你知道的事情人人都知道，那可就没意思了。”
季月又开始咬嘴唇，陶子舒察觉到司徒南不太对，连忙把季月连拖带拽地拽出了门外，暂时先和钱晶晶关在一起了。
处理完他们两个人，陶子舒马上赶回来，“老大，你没事吧。”
“嗯，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让季月好好想想，想完之后再告诉我，尽量说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嗯，好。”司徒南再次紧闭着双眼，似乎是有些疲惫。
陶子舒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过当时我看季月的反应不太对，似乎是有些不太自信，可能是因为挣扎累了吧，但……”
“讨论她之前，需不需要先讨论一下你呢？”
陶子舒一阵阵地心虚，自己本来也是那里的人，是司徒南把自己救了出来，自己为他做了很多，从来没有失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