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响。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站在仓库门旁的老五耳朵一动,听到了似乎是从后头传来的轻微声响,心下不由警觉起来,他一脸警惕地把背贴在墙上,一双眼睛随时注意着四周,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了。
“风声而已,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你就是太紧张了……”老四不在意地摆摆手,“来,抽根烟放松一下。”
“老四,你跟老五一起到后头去看看刚刚那是啥声音去。”李巾翘着二郎腿使唤道。
被唤作老四的壮汉懒懒地起身,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过去了,抱怨道:“这么大个林子,怕不是只松鼠什么的,至于这么紧张吗……”
见坐在李巾旁边的老四起身走了,花衬衫有些不安地凑了过来,“巾哥,明晚一过真的就撕票吗?”
现在郭家群龙无首,他们几人又绑了傅家的人,这件事如果被捅出去,傅家就有了光明正大扳倒郭家的理由了。
他们几个,现在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了,李巾倒不愿意去想他们那么久做的都是无用功,只口头上强硬道:“我倒是不信傅家那老头子会不管亲生儿子的死活了……”
“……不、不得了了……”不一会儿,满脸焦急的老四就一边喊着一边手里拎着只白色球鞋跑回来了,他停在两人跟前,一手扶着膝盖上下喘着,“巾……巾哥……那……窗户开着……而且在外头……发现了这个……老五已经去周围搜查了……”
李巾一口吐掉了嘴里的烟头,皱紧眉头焦急道:“老二,快去把仓库门打开。”
花衬衫在李巾下命令之前就已经掏出了库门的钥匙,手脚麻利地打开了仓库的锁。
听见外头的喧哗和吵闹声,知道那些绑匪应该是发现了外头的那只鞋子,江左在箱子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等着外头嘎吱的铁门声笨重响起的声音。
仓库门上的锁“咔”的一声刚解开,李巾就焦急地抢在花衬衫之前猛地把铁门推开了。
仓库里的情景毫无遮掩地映入几人的眼中:原本囚着人质的仓库里头如今空空如也,一条被解开了的绳索散落在墙角,大开着的窗户下面摆着一个箱子。
“娘的,人呢?!”李巾在门口望了一圈仓库,气的脑子发昏,他一拳锤在铁门上,大吼道,“该死!这小子病了应该跑不远,快分头去追!怎么也得把人给我找回来!!”
听到外头完全静下来了,江左才暗搓搓将箱子顶开一些些,往外看去,见外头没有人影了,他才从箱子里爬出来,把傅时玉藏着的那个箱子上的小箱子搬走,把人从箱子里也拉了出来,“他们应该都走了……”
江左拉住傅时玉的手溜到了铁门处,他先把身子缩在门后探出脑袋往外看去,确认外头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江左刚从仓库探出脑袋,就见到那个暴力狂光头老三哼着走音的调子拎着只鸡往仓库的方向走来了,接着站在空地处东张西望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没想到外头还有人,命苦的江左缩回了脖子,微笑着留下了心酸的泪水:卑微jpg
平日里负责做午饭的老三从溪边拎着一只刚除了内脏的白溜溜的野鸡回来,正巧与其他几人错开了,于是他走到仓库前那块空地处,却发现仓库的铁门大开着,外头一个人也没见着,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挠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他只是按吩咐去处理了只鸡,怎么一回来,他的弟兄们和抓来的人质全都不见了?
难道是转移地方了??他一屁股坐在外头的大石头上,心里埋怨着他们把自己支使去做这做那,现在人去哪了又不跟自己说一声,就因为他脑子笨浑身空有蛮力,就被他们使唤来使唤去做这做那的,他越想越意难平,一把将手里拎着的鸡狠狠掷到了一旁,“操……!人、人都……去,去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