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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机会试探江左到底是会选择自己,还是太子。
他没有料到的是,今日与太子一同前来的还有宫里来的圣旨与赏赐,太子趁着他接旨之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闯进了他的寝居之中。
不愿太子与江左单独相处太久,顾谨怀接了旨后便匆匆赶了回来,站在门口听到的那句话却让他指尖泛冷,不由僵在原地。
——在这个人的心中,根本从未有过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要有机会,这人恐怕就会头也不回地远远逃离自己的身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慌乱感在胸膛处开始发酵,胸口跟着微微扎疼,像有一根针缓缓没入了胸膛处,将他这辈子仅能握住的一丝暖意硬生生从体内一点一点挤了出去,直到那处空荡荒凉,只剩下冷风呼啸,冰凌霜结。
他站在门外,脑子里回响着江左的那句话,胸口疼的他微微弯下了腰,收紧了五指,耳边依稀听到了自己破了个大洞的胸膛处传来的呼呼作响的风声。
胸膛刺痛再次泛起,顾谨怀回过了神来,他抿了抿唇角,伸手握住了近在身边的江左的小手,压下心头的不安,问道:“你对本王……究竟有无……”
……“半分情意”四个字还未问出,江左就反抓住了顾谨怀的手,语气兴奋赶紧问道,“下的是什么药什么药?快告诉我嘻嘻……嘻嘻嘻……”
一想到太子那个冤枉了自己超多次的贱男人中了不知道什么毒,江左就高兴地想打鸣。
顾谨怀瞥向江左抓紧自己的手,哑着声音问道:“……你不怕?”
若是那檀香里有毒,放在了屋内这么长一段时间,太子吸入了的话,江左吸入的量也只会更多。
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面的江左呆住了,他有点懵:“嗯??你没有给我喂过解药吗???”
闻言,顾谨怀抬头看向了江左迷惑的面容,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这出,江左水润润的双唇微微张开着,微撑大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些傻气。
解药早就在早膳时,便趁江左不注意的时候给他喂下了,眼前的人虽然对此一无所知,可是却对自己有着没有理由的信任。
顾谨怀死死盯着江左的脸,紧锁了一早上的眉头却逐渐舒展开来,他垂下眸子,半晌才轻笑出声来。
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眸色,只有似蒙着雾霭迷朦的泪痣彰彰落在眼角,衬得那张脸艳如朝霞。
见顾谨怀没有回答只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江左:……e非常恐怖,兄弟!
顾谨怀将他揽进怀里,“解药在早膳时便让你吃进去了……”
?虚惊了一场的江左松了一口气,他灵机一动,突然一把推开了顾谨怀,竖起眉毛大声凶道,“狗男人!竟然吓我!超过分的!!”
说着,江左气鼓鼓将手里的锦盒费力地举高过了头顶,然后用力地扔掷在了地上。
锦盒在重力作用下用力砸在了地上,落地发出了一声“砰”的巨响,里头的玉♂器“噼里啪啦”碎了大半,弄的遍地狼藉。
表面无动于衷无波无澜甚至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江左心里笑嘻嘻:嘿,嘿嘿嘿,脆皮鸭危机解除……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362:“……”做狗戏别那么多,小心被人煲汤。
不仅乘机找了个借口将锦盒砸了,还让男主没有惩罚自己的理由,江左膨胀了,他得寸进尺地要求道:“作为补偿快把我放了吧……”
顾谨怀没有答话,而是想起刚才自己进屋时太子的反应,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撇清关系的模样,反而像是在挑拨离间,他沉吟了一会,又带着沉稳道,“……你不是太子手下的人。”
这么多天下来自己无辜可怜狗哈的身份终于澄清了,江左流下了感动与心酸相交织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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