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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尚书府内一派祥和,府中家丁皆站成两排迎接新夫人。
上官玉琅被特准着深红色暗纹喜服,沈攸攸坐着御用銮驾缓缓走至尚书府内。
銮车在尚书府前停下,女官扶着沈攸攸进了府,衣袂之下的丽影引无数人折腰,璎珞环佩,叮当作响,众人屏了鼻息,皆等着看新娘子的面目。.
瓦檐上,司佑棠备了壶佳酿,冷眼看着那满目喜色,自恃一人之下,如今却连自己所爱之人都无力争取。
沈攸攸被春雨搀扶着回了婚房,上官玉琅则在外面与宾客共饮,觥筹交错间只一眼便看到了司佑棠的身影,李崇怕他再来闹事,刚要上前,上官玉琅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如今这门婚事是陛下钦定,他若忤逆旨意,恐会难以收场。
“靖王能来此处,真是我和内人的荣幸。”
司佑棠并未开口,只提着一坛酒站在他面前,目光如炬:“听闻上官大人大婚,本王特来恭喜的,这坛醉百里便是本王的心意。”他说完后,不顾旁人的眼光,便抱起了酒坛大口灌了进去,任酒水洒在衣服上也不管,直至将酒坛喝空后,无能摔在地上,潇洒离去。
婚房内,沈攸攸端坐在床中,春雨在一旁服侍。长夜漫漫,堂主还在外面招待宾客,她不免有些乏累,随意打了个哈欠。
沈攸攸也有些累了,她听见春雨也困了,便劝道:“春雨,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上官可能一会儿就过来了。”
春雨赶忙摇头,一脸严肃道:“那怎么行呢?奴婢一定守到大人来了。”她刚说完,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春雨看过去,只见来人是上官玉琅,她欣喜万分。
“大人,这是您的玉如意,还有合欢酒,奴婢这就告退了。”春雨微微欠身行礼后,便小跑着关严实了房门。
沈攸攸听到是上官玉琅来了,她的心脏扑通的跳着,手里的绢帕也被绞的皱皱巴巴的,心中说不上是期待还是雀跃。
忽而,面前的喜帘被勾起,她顺着目光向上看过去,上官玉琅手执如意,定定地站在自己面前。沈攸攸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可眉梢处微微弯起的月牙掩饰不住她的笑意。
“看够了吗?”
沈攸攸轻轻出声,因为紧张,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微打颤,也将沉溺于幻想的上官玉琅拉回现实。
“当然没有,这么标致的人儿今天只属于我一个人,今晚我可要好好表现啊。”上官玉琅调侃着她,只为了看她那泛着红晕的面颊。
门外,李崇和一干人等趴在窗户下,听着里面的动静,春雨正好来打水,见他们一个个的这么聚精会神,她拧住李崇的耳朵,将众人赶走。
上官玉琅和沈攸攸共饮了合卺酒后,便拉着她的手仔细摩挲着,沈攸攸迷茫的睁大眼睛,手中的酒杯自然掉落在地毯上,软绵绵的无任何声音。
屋外下起了细雨,滴答的声音未惊扰到***的二人,直至天微亮时,上官玉琅才搂着沈攸攸沉沉睡去。
只见顷刻间倾盆大雨,电掣雷鸣,司佑棠孤身一人站在雨中,任雨水侵蚀、拍打,他纹丝未动,那头洞房花烛,这头身心俱损。
朝堂上,靖王连续数日称病告假,朝中顿时没了主心骨,众臣就西诏国事争论不休。文官以为此时应亲自迎长公主回西诏,扶持幼主登基,可武将想要将西诏吞并,成为北朝的疆土,故而北帝难以抉择,陆进心中早有打算,却不曾说明,态度暧昧不清,也不便好相问。
陆进对靖王的事有所耳闻,谁能料到平日杀伐果断的王爷竟也能为了儿女情长连国家大事都搁置下来。
属下将裴昭的意思带到:“太子,裴氏的意思是靖王大悲过度,加之淋了雨,身体反复无常,恐怕还得一些时日修养。”
陆进沉思片刻,“去告诉裴氏,将今日朝廷争论之事告知靖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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