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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攸正划着船,依稀听见有人在喊她,又凑近听了听,可以确认是找她的。她放声回应。司佑棠等人听到回声后,便赶忙朝着那声音的方向划去,沈攸攸见是李崇,她便站在船头,脚尖轻轻一踮,便来到了他们的船上。
司佑棠关切道:“怎么样?你没有事吧?快坐下。”沈攸攸不想理他,但见木筏周围也没其他的座位,刚要坐下,李崇忽的扶住她,和司佑棠换了个地方坐下。
李崇不想吵架,只说道:“她是善恶堂的夫人,不好和王爷同坐。”
只见司佑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甚是难看,其他人都憋着笑不敢明说。
晚上,司佑棠回到王府,阿七按照王爷的吩咐,已经将裴昭软禁起来,云月有挑唆之嫌,便关进了慎刑司,每日受笞刑十下,择日送往义庄。
“她有说什么?”
阿七摇摇头,道:“她只说要见您,其余什么也没说。”
司佑棠点点头,便不再理会,进了寝殿休息。
陆进得知裴昭的消息后,他哼了一声,骂道:“真是个蠢货,本宫还真以为她是为了大业,没想到为了这点事情,竟暴露自己身份。”
手下立刻明白,请示道:“要不要派人做了?”
陆进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她毕竟是王府的人,擅自作主别引起怀疑。”
次日,阿七通报,太子在门外等候,有要事见靖王。
司佑棠冷笑一声,便让阿七请太子殿下进来。陆进笑着进来,“靖王好雅兴,在这里描摹柳公书法。”
知太子是有其他事要说,他也不急,便拉着他谈论起书法。话已至此,陆进的心思也都被摆在明面上昭然若揭,他望了一眼司佑棠,只见他眸子幽深且刹那间有深藏不露的心机,旋即又隐藏到那墨色的眼眸之中。
“靖王,本宫想将你招入我麾下,这样在本宫继承大统后必定能使国运通畅,你意下如何?”
司佑棠抿嘴笑笑,他自己倒了一杯茶后,低头浅啜,不再说话了。
陆进继续打探:“靖王是何意?”
“谢太子抬爱,臣还未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