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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佑棠见沈攸攸出来,他对阿七说道:“把王妃带回王府,不许她再入善恶堂半步。”
沈攸攸很是不习惯他的独断专行,阿七此时想要将沈攸攸带离这里,沈攸攸挣扎着不肯走,她怒道:“放手,我不走。”
阿七见沈攸攸情绪激动,也只是悻悻立在一旁,无可奈何。
司佑棠再一次抬高声音:“带王妃回去。”
阿七领命,不顾沈攸攸意愿,想要强行带走她,却被她一掌打在脸上,她急切的眼神中皆是上官玉琅。
司佑棠蓦然垂手,剑镗朗掉在地上,发出阵阵回响,他最后再问一遍:“你是回王府还是留在善恶堂?”
沈攸攸被激怒,叱咤道:“我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快滚。”
那最后一字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不管是谁也都听出了其中的厌恶之意。
司佑棠冷笑,心如死灰,黯然神伤:“这是你说的,从此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外有一人拊掌大笑:“好啊,好一个恩断义绝。”
陆进忽然出现,他抿一抿唇角,笑道:“原来靖王也是情种,怪不得府上三位绝色充耳不闻,反倒和一个弃妇纠缠不休。”
沈攸攸替上官玉琅包扎好伤口,起身看向陆进,唇角微扬:“太子殿下恐怕说错了,堂主已向我定亲了,不日我便嫁做人妇,若有人诋毁靖王,太子当立刻惩戒。”
陆进幽幽笑道:“说的对,本宫定当竭尽全力。”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无一人全身而退,春雨被罚了幽禁,沈攸攸坐在房间内足不出户,仿佛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下来。
过了几日,沈攸攸才出门散心。上官玉琅只得先暂停婚事,又每日处理堂中杂事,避免和沈攸攸有什么交集。
春雨经过上次事情后,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服侍的也更加殷勤了。“小姐,奴婢要不要给您做些酥烙,听说京城中可流行了。”
沈攸攸知道她在将功补过,也不忍为难她,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出去吃,省的你做了怪麻烦的。”
春雨挑眉,心中甚是开心,看来沈攸攸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主仆二人来了露天摊前,沈攸攸叫来小二,点了一堆东西,春雨眼睛弯弯,开心的不得了。沈攸攸将吃食全都摆在她面前,让她吃个够。
这时,有一人拿了货架子又过来,草帽的帽檐压的低低的,闷声问道:“小姐,要拨浪鼓吗?最后几个了,卖完就没有了。”
沈攸攸礼貌道谢,表示不需要,可那男人仍旧不离开,春雨正忙着往嘴里塞着酥烙,见那人未离开,便推搡了一下,男人抬了一下头,沈攸攸看着那双眼睛,立刻认出他来了。
“是你……”
男人闻言,赶忙将一个拨浪鼓放在桌子上,匆匆离开了。
在巷子角落里,沈攸攸撕开鼓面,从里面取出了信纸,上面是地址,她赶忙带着春雨来到了公主府。
北淼淼惊喜万分,她即刻屏退众人。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了夫君的消息,她抱着恒儿痛苦起来,沈攸攸知道太子陆进一直关注着公主府的动向,她便提议自己先去探探情况,后面再安排时间让二人见面。
为掩人耳目,沈攸攸单独将春雨留了下来,她则从公主府的后院悄悄溜走,这样就能甩掉太子府的细作了。
裴昭被王贵妃传进宫,旁敲侧击让她说出昨日之事,裴昭一问三不知,她不肯说出一丁点儿不利于王爷的事,王贵妃皮笑肉不笑,她嘴上说不勉强,却字字诛心:“靖王妃在府中的日子也过得实在憋屈,前几日有不少夫人过来和本宫说,这小妾和正妃平起平坐,实在目无王法。”
裴昭微微用力捏了捏手帕,随后又松开,擦了擦嘴角,轻蔑笑笑:“贵妃娘娘多虑了,臣妾依旧是正妃,她出身尊贵,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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