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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出兵镇压叛军的命令迟迟不肯下达,她和父皇提了多次,却也没有明确的回答。
沈攸攸当机立断,她要了两匹快马,连夜赶到边关,和守关的士兵交涉后,来到营地,见到了北谨。
北淼淼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仿佛晴天霹雳一样,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北谨空荡荡的袖口处,莫名一阵心酸,再看去时,北谨的皮肤也不似之前般白皙明亮,黝黑粗糙,那平日里连衣服沾了尘土都要换身衣裳的哥哥,如今却污泥满身,丝毫不避讳。
“皇兄……”她刚脱口而出,被沈攸攸立刻制止,在这里没有三皇子北谨,只有副将顾觉。
北淼淼赶忙收住,她把眼泪擦干,和沈攸攸坐了下来。
顾觉给她们倒了水,寒暄道:“几年不见,淼淼越发稳重了,之前可是玩儿心太大。”
再见时,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一夜之间,置若罔闻。
北淼淼硬是扯出笑容,点点头。
沈攸攸开门见山:“顾副尉,这次来是想求你出兵西诏。”
顾觉惊奇:“西诏?可是有什么大事?”他说完,看向北淼淼,只见她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想来应该是西诏出事了。.
北淼淼复述:“国内旧臣不服新王,想要自立门户,便害死了淳于隽,霸占西诏数月,”她话锋一转,“我可以肯定他还活着。”
顾觉沉思片刻,觉得此事必须出面,既然朝廷不作为,他便亲自上阵。
二人一喜,谢过顾副尉,又趁着夜色,赶回京都。
当夜,顾觉召集自己曾经的部下,他说明原委后,其余人愤愤不平,誓要将篡位者杀于马下。
离开营地时,顾觉望向沈国公的房间,他满腹心事,虽知不可为,但还是毅然奔徙千里赶赴西诏。
沈国公晨间醒来,手下通报后,他才得知北谨已去西诏,他急得急火攻心,一时受不住倒了下去,再醒来时,无奈捶着床,心中尽是担忧。
北淼淼没向任何人提起此事,她深知昔日皇后之子已死,活着的,便是艰难度命的普通人,她不能再为北谨招来祸端。可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顾觉擅自离营的消息也传到了北帝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