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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琅见司佑棠得意的笑容,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心中大骂司佑棠是衣冠禽兽,竟然违背良心,做出这等恶心的事情。
“你怎么如此无耻,居然这样轻薄于她?”
“轻薄?她是本王的王妃,与你何干?”
司佑棠春风得意,言语间的倨傲态度令上官玉琅很是不爽。顾不得与他斗嘴,最后只留下一句:“王妃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过几日便会带走她。”
上官玉琅恨不得将他乱刀砍死,在空中挥舞着拳头。
回到慎刑司,阿七瞧见平日不苟言笑的王爷今日笑意浓浓,他忍不住打问:“王爷,是嫌犯抓住了吗?怎笑的这么开心?”
司佑棠立刻收起笑容,干咳了几声,又继续低头看着案件。
沈攸攸整整睡了一夜,天将亮时才醒过来,她气息微弱,低低叫了春雨的名字,谁知睁开眼却是上官玉琅坐在她的旁边。
“醒了?可真是能睡,”上官玉琅边说边给她倒了杯茶水,“喝点水,我让他们准备些吃食。”
沈攸攸的脸涨的通红,她不曾想会这样见到上官玉琅,默默低着头吃东西,一言不发。
上官玉琅见沈攸攸这般怯懦,他不确定的问道:“你们……”
她点点头,上官玉琅失落的垂着手,在情之间,他希望她能自私一点,能够坚定的选择自己,可也架不住有人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上官玉琅不死心,他想知道沈攸攸心中所想。
沈攸攸停了一瞬,着急道:“我想留在善恶堂。”
上官玉琅点点头,心中感动:“放心,你如果不想离开,即使他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放手的。”
沈攸攸突然暗暗啜泣,上官玉琅将一粒药丸递给她,疼惜道:“这是避子丸,你吃下它。”
她含在口内,直接咽了下去。
“义兄,我们还是做回兄妹吧,我觉得……”
上官玉琅怒其不争,“觉得什么?趁人之危最可耻,我不会强迫你的,更不会趁人之危。”说完后,他有些心虚,突然想到了那晚,他手微微发抖,若沈攸攸知道了,定是觉得他和司佑棠都是小人。
慎刑司内,司佑棠通过制作原料的工厂,再加上沈攸攸的笔记,他知晓了花钿的制作方法,再然后就是查出幕后真凶。
阿七查了一夜,说道:“王爷,王员外家的千金是第一个受害者,她的婢女说曾经跟着小姐见过一次卖家。”
司佑棠喜出望外:“在哪儿?”
“东巷的一处民院内,据丫鬟说,里面阴森恐怖,中间有个祭台,摆满了香烛。”
他们带着人迅速赶到了东巷,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人们走进去,和丫鬟描述相符,可院子内寸草不生,里面的设施即使这么多日,也一丝灰尘不见,甚是诡异。司佑棠伸出手摸了摸已经凝固的红色液体,想必这就是花钿的原料了。
阿七带了一队人里里外外仔细搜寻,只找到了不少腐烂的死鸡,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现。
“王爷,没有收获,只有一些死鸡在后面。”
司佑棠也不着急,这里差不多已经废弃了三月有余,所有东西都已经被处理的一点痕迹不剩,根本不可能有所变动。
“将死鸡带一只回去,让仵作验一下。”
裴昭带着女眷一并站在王府门口,等着司佑棠回来,自从陛下将花钿一案移交给靖王,他已经许久未回到王府了。
“王爷,晚膳已经备好了,先用膳吧。”裴昭身为正妃,走在司佑棠左侧,黄式略微靠后,李氏则紧随其后,黄氏不甘心却也不敢上前,上次的教训足以让她清醒。
黄氏粲然一笑:“王爷,今晚不如去妾身那里歇息,妾身新学了一首歌,想唱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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