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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攸仔细端详着画像,她越发觉得在哪里见过此人,上官玉琅端来酥酪,放在桌子上,劝她休息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春雨进来给沈攸攸送换洗的衣服,她随意瞟了一眼发现,这画上的人,不正是新靖王妃吗?
沈攸攸眼前忽的一亮,再次确认:“春雨,你确定吗?”
春雨确凿的点点头,她随王妃出府前,见了很多次,只是王妃自己却从未见过裴昭几面,所以印象不是很深。
上官玉琅感叹道:“这皇家可真是疑心重啊。”
沈攸攸陷入了沉思,那司佑棠是知不知情?
云月和裴昭来到客栈,云月关上门,请示道:“小姐,公子那边,需要知会吗?”
裴昭摇摇头,不由一笑:“现在还有谁在查莫言堂,谁就是跟踪我们的人。”
朝堂上有些老臣仍是不服,关乎于国家社稷之事时自然和陆进据理力争,首当其冲便是之前的陈侍郎,他是四大名氏颍川陈氏后代,陈氏自先朝起就跟随历任先王冲锋陷阵,对于正统血脉一向维护,本朝北帝登基时因生母身世卑微,也是请教了陈侍郎父亲才得以名正言顺,但陆进成为最后赢家,却是令陈侍郎实在不能信服。
陆进心中愤懑,但脸上却无任何恼怒,道:“世家子弟袭爵,无可厚非,但普通举子却难如上青天,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打破常规,才能出奇制胜。”
司佑棠知道陆进意图,他本也是凭着承爵及战功坐到今天的地步,此法也能冲破禁锢,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陛下,微臣认为可行,现今官员上升机制过于死板,如此一来,也能为我朝增添一些新鲜血液。”
未等司佑棠回复,季赛雪提前站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北帝略微低头沉思,下面文武百官不敢再进言,谨听陛下教诲。
许久,北帝开口:“太子所言可行,我朝官员大多世家子弟,难免不了解民生疾苦,通知监生院,广纳贤才,所有监生的试卷都由朕和宰辅亲自过目,不可私相授受。”
众人不再争执,皆跪下,齐呼:“陛下圣明。”
陈侍郎脸色骤变,下朝后便匆忙离去,同僚不敢与其对话,稍有不对。便被冷言相待。
陆进惊讶于季赛雪的倒戈,下朝后特意感谢:“季先生学问高深,思想活跃,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季赛雪微微一笑,摆摆手道:“太子殿下言重了,为天下寒士谋福利,我替他们这些您还来不及呢。”
陆进大悦,与他交谈甚欢。
靖王府内,季赛雪听着乐工抚琴,心胸开阔,眼前透亮,他放下茶杯,见司佑棠愁眉不展,疑惑:“靖王已获得陛下和太子首肯,怎还闷闷不乐?”
司佑棠抬眸,道“佳人离去,你叫我如何开心?”
季赛雪深表同情:“王爷虽位高权重,但也如此无奈啊。”忽然,他有了一个新点子,与司佑棠秘密交谈,司佑棠这才露出笑容。
裴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必须将沈攸攸除掉放心。但眼下能将沈攸攸引出的理由,便是自己主动献身。
云月听后,不安道:“小姐,如此……会不会太冒进了?”
裴昭心中早已安排好一切事宜,只等沈攸攸到来即可,她是这个局的关键。
姑苏楼内,裴昭静静地等待着沈攸攸的到来,她自诩不是个心量狭小的女人,但若为了所爱之人也必须这样做,沈攸攸的存在,就像闷雷一样,不知何时会自动引爆。
沈攸攸见裴昭这样坦荡,她难免产生疑惑,若真如此的话,可见这女人的城府颇深,什么裴家千金,看来纯属虚抬。
来到姑苏楼,沈攸攸推门进入,却空无一人,下一秒,头顶便传来女人银铃般的笑声:“王妃竟如此不守时,待会儿需得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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