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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迫害,他倒是心中坦然了许多,不禁自嘲道:“外公放心,您毕竟也是当今太子的外公,陛下也不会把您怎样的。”
沈国公却凭栏北望,双手击打着城墙,“我没有那丢人的女儿,不知廉耻。”
北瑾突然跪在地上,郑重向沈国公三叩首后,转身便提起大刀,义无反顾的走向沙场。
日上三竿,司佑棠揉揉炸裂的脑袋,他昨日不快,多饮了些酒,早晨便头痛欲裂,裴昭纤纤玉手横在外面,见司佑棠起身,她娇滴滴的问道:“王爷,可是头疼了?”
司佑棠猛地反应过来,瞬间酒醒了一半,他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喝酒了,但见裴昭柔弱无骨,软濡无力的样子,他更是生气,毫不留情的掀开被子,径直下了床。
裴昭也不恼,唇边的笑意犹在。
上林学堂内,一群新科举子忽然上街抗议,反对将血统不正的景王世子封为当今太子,声势浩大,一时之间官府竟也不敢管了,只能看着他们闯入礼部,礼部侍郎不敢怠慢,这些人中,又不少家中权贵,势力滔天,他只得立即闭门不见。
陆进看着这些年轻气盛的人,眼神中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他命人将抗议名单拿来,有些家中无依靠的、或无用的人,他下令立即逮捕,下诏狱,其余人只当猴子就好。
北帝坐在榻前,郭内监给北帝念着暴乱的情况,当听到陆进的做法时,他的眼神中无不赞赏,这孩子是最像自己的一个,虽有违人伦,但北帝年轻时就不喜官家千金,反而钟爱那些有计谋、会隐忍的女子,沈瑞心便是最好的例子,犹记得他见到沈瑞心的第一面时,那婉约温柔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他,他便偷偷与她珠胎暗结,将她的丈夫调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雷州上任,又设计害死了男人,这才让沈瑞心肚子里的孩子作为遗腹子顺利出生。
郭内监念到陆进用的刑罚时,竟生出畏惧,可北帝却认为这样才有帝王风范,对无用且想当出头鸟的人,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陆进轻松镇压抗议人群的事传遍朝野,这之后,无人再敢谈论他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