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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只钟情于她一人,可如今,他还是另娶他人,虽然是王爷,可何事能由得自己做主?
沈攸攸不想离开,便静默伫立在王府外,想要多待一会儿。不曾想,却亲眼目睹了一场暗杀。
几名黑衣人正奋力追杀前面的男人,那人看来已经负伤,顶多再跑几十米就会体力不支,沈攸攸躲藏在暗处,果见那几人追上男子,怕其被救活,还又补了几刀,终于,那人便没了生气,他们在那人身上翻找了好久,将一葫芦拿走后,就把人扔到了一旁的过道内,扬长而去。
沈攸攸等了一会儿后,确定那几人走了之后,便立即上前查看受伤男子的伤势。她将手放到男人颈间,尚有救治可能,她看向四周,也没有能用的上的工具,情急之下,她来到靖王府后院内,敲开书房的门。
“谁?”司佑棠听外面有人叩门,便赶紧将密报烧毁。
事发突然,沈攸攸便直接推门而入,司佑棠见是沈攸攸,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甚是高兴。
沈攸攸伸出手,给他看手上的血,司佑棠顿时紧张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听了沈攸攸的话后,他便带着沈攸攸从书房的密道绕出去,一眼便看到了李深躺在那里,他惊讶:“这是我朝的细作,他出了事,恐怕最近不太平了。”
“那怎么办?”沈攸攸拿不定主意,便问司佑棠。
司佑棠冷静问道:“他还能救活吗?”
沈攸攸老实说道:“假使救活,也活不过五日。”
说罢,便拿出袖针,又取出腰间的酒喷在针上,将针封在李深的出血处,司佑棠又牵来马车,让沈攸攸带着李深先回善恶堂。
看着沈攸攸离开后,司佑棠见四下无人,便又秘密回府,权当任何事都没发生。
裴昭不放心司佑棠一人在书房,怕饮酒甚多胃内不舒服,她便亲自熬了些醒酒汤端过来。
“王爷,这是醒酒汤,您稍微喝一点如何?”
阿七将食匣接过,拜别靖王妃后,便进了书房,裴昭往里瞧了瞧,却发现里面有些泥泞和血迹,她不免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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