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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压了下去。
韩国夫人处理完皇后丧事,只觉膝下一软,双眼昏黑,幸有身边婢女扶住,“娘娘,当心台阶。”韩国夫人勉强定住心神,她只觉身体虚空,等待阖家上下未来的命运又会是什么?她无从可知。
季赛雪与小德子在宣德殿的角落处聊了几句后,才得知陛下因皇后过世悲痛难分,龙体堪忧,近日来已召太医数次,梦中也惊悸多梦,实在难以上朝。
“据我所知,皇上应该在肃清后宫,王昭仪祸乱宫闱,却只是秘密处死,王家满门未受牵连,实属牵连,或者说,是想保全皇长子北轩的命运。”
季赛雪和司佑棠二人此刻正坐在马车上,探讨着本朝秘史。
司佑棠眼中平静,心绪却如草芥般蔓延滋长。“季大人有何见解?”
季赛雪品了口茶后,故作高深的摇摇头。
后宫中,沈攸攸收到紫萼的信,信上写着:皇上已命人遣散皇后宫中婢女。她突觉房内渐凉,便喊来春雨多加了些炭火。
春雨扶着沈攸攸躺下,又多盖了层锦被,她劝解道:“王妃,这一入宫门深似海,您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宫里死人是常事,您何必和王爷怄气。”
沈攸攸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春雨,我只想着救人,没想那么多,皇后的病过几日也会好的,我师父对我说过医者圣心,却没救下她。”
春雨唏嘘,皇后虽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却也逃不过这样悲惨的命运。
司佑棠回到府中,先赶到了沈攸攸这里,远远看过去,她的眼眶微红,明显哭过了。司佑棠的掌心微微抖动了一下,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皇后逝世,母族担心其日后荣华不再,皇帝欣慰外戚势力减弱,只有沈攸攸是真的伤心,她的眼里只想救人,没有那些杂念。
“春雨,去吩咐厨房做些莲子羹,本王在这里守着。”春雨欠身行礼后,便走了出去。
沈攸攸见是司佑棠来了,心中还是有些怨恨,她索性背过身去,不去看他。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沈攸攸倔起来谁都不理,她打掉司佑棠伸过来的手,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