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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查!看看到底谁那么大胆竟敢害我们北郡的贵客!”
后面的话是对郑公公说的,皇帝语调中带着些许冷肃,一时间,屋内的气氛似乎凝结到了冰点。
淳于隽见气氛差不多,适时地出声,“陛下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许是下人们的小把戏罢了。”
男人的目光明亮而澄澈,带着温润的笑意,似乎是真的没将事情放在心上。
皇帝的神色这才有了些缓和,“王子先好好休息吧。”
“恭送皇帝陛下。”
皇帝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淳于隽脸上的笑容挂不住,“这都什么事儿啊!气死本王子了!”
男人端着茶壶从壶嘴那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话说这蛇到底哪儿来的啊?”
“微臣不知啊,不如我去查查?”
淳于威觑着自家王子的脸色,王子好像忘了什么。
“不用!若是真有人想对我怎么样,你去查反而是打草惊蛇了,先看皇帝那边吧!”
男人眼神闪了闪,显出一丝和两种形象都不符合的女干诈和多疑。
“对了!老威!是你告诉他们我是被蛇吓晕的?”
淳于隽揪着淳于威的衣领,准备上手打人。
“王子饶命啊,不是我…不是我…啊!”
说来这凶手也是藏得极深,皇帝派人将淳于隽宫殿那的下人里里外外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那蛇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再者这几天也没再发生什么事,后来就自顾自的被淡忘了。
宫殿日日夜夜烧着地龙,暖和无比,让人全然忘了外头的冷意。
“王子,您还记得大王交代给您的正事吗?”
淳于威手上整理着桌上的杂物,看着那边翘着二郎腿的淳于隽。
男人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砸吧砸吧嘴,“不急不急,急什么!”
淳于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看您不是不急,是不想吧。”
那边的人动作顿了顿,将腿放了下来,轻嗤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淳于威猛地单膝跪地,“殿下,微臣失言。”
“无碍,这又不是你的错。”
男人无声地望着酒杯里的酒,一贯温润的目光有着猝不及防的的凌厉之意,令人不寒而栗。
西诏此次来北郡除了互市和摆放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便是和亲。
西诏和北郡的处境其实差不多,都是被三个国家包围在中间,而实力强大的除了南庆之外,还有一个东琉国。
东琉地处偏一点,但却地广人稀国力强盛,它和北郡没多大关系,但遭殃的是西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