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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哪里有见过女孩子哭,只能随口安慰道,“你先别哭了,现在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春雨不说话,还是在一旁抽抽搭搭的哭。
她仿佛看见自家主子被找到的时候的惨状,哭得更大声了。
阿七饶是心理防线再强,此刻被春雨的情绪影响到,也是偷偷的抹了两滴眼泪。
“我还没死呢,春雨你别哭了!”
春雨听见声音,蹭一下扭头往后看。
司祐橖正搂着用狐裘裹住的少女,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他依然长身玉立,周身涌动着一股冷意。
春雨和阿七都冲上来扑上自家主子,阿七好歹是大男人,也就是关切的问候了几句。
春雨就不一样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扑在沈攸攸身上,沈攸攸正好笑的安抚她。
司祐橖沉着脸站在一旁,不喜地看着春雨。
春雨感受到视线,看见靖王那黑得像锅底的脸色,立刻被吓得噤了声,从人身上起来。
男人沉着脸出声,“给你家公主叫太医!”
春雨弱弱的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又哪个地方惹得王爷不开心了。
回去之后,皇帝来慰问了两人一番,许是觉得晦气,没再在乐安寺待了几天就启程回了京城。
沈攸攸没什么大事,就是脚崴了一点,没什么大碍。
冬日的阳光总是格外的暖和,积雪消散了不少。
阳光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京。
一匹匹纯黑的汗血宝马,乌黑发亮的毛发让人忍不住上前摸一把。
马上的人个个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对着围观的百姓点头微笑,很是友好。
沈攸攸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人马晃晃悠悠的过去。
“这是哪个国家的啊?”
“这是西诏国,来咱北郡通市的。”
时闻野收拾着手里的活,抽空回答她。
“我看咱京城的老百姓和他们挺熟啊。”
沈攸攸翘着二郎腿,不太在乎的样子。
“是啊,他们每年都来,而且之后举办的踏雪诗会咱们湘萘楼也得参加啊!”
少女忽然一下子来了精神,“踏雪诗会?那是个啥?”
“这是咱们北郡和西诏国联合办的,就是每家店铺带着自己家拿得出手的商品上台表演朗诵诗词,拔得头筹的就可以包揽西诏国的珠宝生意,而且店铺名气也可以打出大江南北呢!
“这个好玩诶!”
沈攸攸眸子亮晶晶的,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家店铺开满大江南北的情形。
“只是……”
时闻野停了手里的活,顿了顿。
“只是这踏雪诗会的请柬不是那么好得来的,得去留影阁参加拍卖,和京城的各家店铺和富豪竞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