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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沈攸攸仔细回想了下原主的记忆。
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司祐橖提起他的父母,即使是成亲那天,她也没有见过。
沈攸攸正想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王妃,您快去看看王爷吧?”
春雨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沈攸攸坐正,面色认真了一点,“进来说,他怎么了?”
“王爷自从回来就开始喝酒,谁也不理。”
沈攸攸挑挑眉,原来这样的人也会借酒消愁啊。
“穿衣服,咱们去看看。”
“是。”
春雨伺候着沈攸攸披上一件外衫,两人快步往司祐橖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们一直分房睡,司祐橖的房间她还真没来过几次。
房内一片狼藉,男人正坐在地上喝酒。
沈攸攸倒是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平时都是端着王爷的架子,清冷矜贵。
此时此刻,男人低着头,沈攸攸似乎从那眼里看到了藏在他眸子深处的晦涩。
沈攸攸过去,挨着他坐在他旁边。
司祐橖察觉到有人过来,原本是想炸毛的,但侧目一瞧是她,敛了敛表情,“你来干什么?”
沈攸攸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直截了当的说我要知道你的过去吗?
她觉得这样不合适,但又不会安慰人,只好说了一句,“来看看王爷喝没喝死。”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还怎么让人家跟她交心啊。
男人倒是罕见的没有生气,他又猛灌了一口酒“你就这么盼着本王死?”
沈攸攸: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话整个王府的财产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她哪里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好回避了这个话题,“那副画上画的什么?”
她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听阿七说是小六拿回来一幅画给王爷,然后他才变成这幅样子的。
男人精致的五官,微妙的变化,组合成了略显讽刺的表情,他从台阶后的桌子上扯出来一幅画,摊开在了沈攸攸的面前。
沈攸攸接过画,画上是一株立在冰天雪地里的树,树上结满了一簇簇红色的豆子,树孤零零的立在悬崖边,历经风雪的锤炼。
但在那棵树下,有一对男女,男子正将披风披在女子的身上,女子抬头含情脉脉的望着他,那样温情的场景似乎都暖化了冬日的严寒。
那画看上去很旧,应该有一些年头了,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主人一定对它很珍视。
司祐橖靠近沈攸攸几分,盯着那幅画,“那棵树叫作冬凛,夏天开花,冬天结果,它开花的时候,正是一年中冬天最冷的时候,所以取名冬凛。”
沈攸攸偏头看着人,男人离她很近,近到她似乎都能闻到他嘴里的酒香,她被这气息弄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微微点点头,示意男人继续说。
“小时候,母妃总给我讲一个故事,那是她和那个人相遇时的场景。”
沈攸攸敏感的捕捉到词汇,“那个人?”她接着说,“是你父亲?”
司祐橖像是一瞬间突然被人抽走了力气,他躺倒在沈攸攸的肩膀上,“他不配。”
沈攸攸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强忍着把人推下去的冲动,“然后呢?”
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人说下文,倒是听见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沈攸攸晃了晃肩膀,“喂!”
男人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坐起来。
沈攸攸将胳膊放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他,男主不愧是男主,就连喝醉都还是帅的惊天动地的。
她正在那边异想天开,司祐橖突然把酒杯怼到他面前来。
她抬眸看过去,男人一贯冷峻的眸子里带着些许不清明,眼底似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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