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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了妖族地界，除了遇见云凡濒死的那一次，都没敢展露出自己是什么妖族的。
如今看着这么多妖族的尸体，她的双眼里充满震惊。
她本就是族里照料着的小辈，都没见过什么残忍的事情，如今第一次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一时之间竟然在旁边呕吐了出来。
她面色苍白，血色消失不见。
这会儿，云凡倒也再次想起了这人算起来还是个孩子。
叹了口气，给她的眼睛上了一层灵力，一时半会应该看不清楚具体的面貌，但是不影响走路。
这是一个战斗力用来降低敌方视野的法决，只是云凡现在能够操纵得十分准确，所以也能有这样的用途。
“我看看，你别仔细去看了。”云凡这会儿倒是显得体贴了一些，毕竟他刚到修真界的时候，在青鸾宗也经常不适应。
云凡踏地而起，他的身影悬浮在空中，云剑泛起了阵阵的光。
然而灵气出手，翻看了下面如同战场一样惨烈的地方。
云凡倒是小心了一些。
虽然真正入境的他对着普通的元婴境是有着压倒性的优势的，但下面这里的数量极多。
死亡的方式和时间又很相近……
什么东西，能够一次性毁灭这么多妖族？
“这里……为何死了这么多妖族……”白珏在底下喃喃自语。
她看不清，可是刚才的场景已经刻在她的脑子里，自动播放。
其实，在他们妖族族内教的历史里，妖族就经常被人族狩猎。
因为妖族的地界也生产一些人类人族没有的修行资源，加之人类修士进去并不容易，所以一开始还相安无事。
但是下死手也次数也不少。
白珏才知道过去自己有多天真。
若是她运气不好，可能下一次，白凝遇见的她也是这番模样。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白凝甚至不再会见到她了。
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下定决心。
一定要好好修炼。
看向了半空中的云凡。
这是姐姐选的人……
会是对的吗？
云凡对她很好，但是当她自己亲身经历了族内记载的那些对妖族的恶意，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了。
云凡内心就没这么多戏，他的面色平静没有丝毫的变化。
很快，他身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