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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是非常容易的。
医、卜十分精通，在如今王公贵族之间热衷的那些琴棋书画，他也有一定的能力。
不出一年，他就混到了这里的上上座。
因为卜卦的准确性，皇帝拜他为国师。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
几乎所有人都要讨好他。
他才知道，自己拥有道观里其他人不拥有的对国运的卜卦能力。
当然，虽然偶有损失，可对修行长生大道的他而言，简直不值得一提。
醉生梦死。
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能摆在他的面前。
他只需要吃喝玩乐，偶尔使用下自己的能力。
这样的时日过了一百年，王朝已经更迭的主人，而他因为大道，仍像下山那年一样年轻。
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有些乏味了，他想去游历天下。
站在了高山顶部，看到了旭日初升。
这个场景，给他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心血来潮。
“我为什么不给自己卜卦呢？”
他想着。
于是也就做了。
“缘起。”
最后只落下两个字。
他看着这两个字，这和自己以往卜卦的方式都有所不同。
“难道是我只能看国运吗？”他想着。
旁人进来。
“国师在看些什么？”
“没什么。”
“国师，若你尚未婚配，是否能考虑一下小女。”
后面容貌娇艳的少女腼腆地在扇面后对他轻轻行礼微笑。
他沉默不语。
“我懂，仙人想修长生大道，但小女倾慕您已久……想来，妻美和睦，儿孙满堂，仙人也会喜欢上的。”
伴随着几声哈哈大笑。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似乎在梦中一样，遥远地看着这个场景。
下一刻，心似乎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他仿若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体验了一次无力的生老病死人生百态。
突然惊醒，看到面前还在等候他回复的人。
他的视线变得清明。
孰为假，孰为真？是那百年生死是真，还是此刻是真。
还是。
自己仍在虚假的世界之中？
但……
他想真的去修得大道。
这样的长生，似乎不对。
他有他想走的道。
那个未来，比现在要更让他期待！
这不是他想走的道！
下一刻。
醒来。
云凡醒来，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
楼宇已经恢复成最初的形态。
前面的大门敞开着，与来时的门一致。
想来这就是尽头了。
他看着那炉里燃烧的檀香。
走出了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