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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孙桂非扬起脑袋想了想，忽然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不起我才反应过来刚才不小心吓到你了。”
“……”程暮实在是有些跟不上孙桂非的脑回路。
据孙桂非说，他刚从舞蹈室练完舞蹈出来，结果出来就听到前方角落处传来非常凄惨的哭声，他大着胆子上前听了一耳朵，只模模糊糊听到了“死什么惨什么”，再往前他就看见一团白色的东西，那东西有鼻子有眼的，忽然对着他诡异地笑了，并且还说了句：“我是鬼。”然后吓得他一溜烟跑了。
“肯定是死的好惨啊！”孙桂非一口笃定，他弓着腰躲在程暮和迟道身后，手紧紧抓着程暮的衣服，哆哆嗦嗦埋着头。
程暮忽然提议要去看一看，说肯定是什么人遇到了难事，他们要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至于孙桂非，他哆哆嗦嗦也跟过去了。他一定要证明他说的是对的，那里有一只死的好惨啊的鬼！
“你们知道吗？”孙桂非忽然拽进程暮衣角，严肃地说：“听说每一栋楼都是建在坟场上的。”
程暮迅速辟谣说：“……这是市中心，你说的那个适合学校，不适合这里。”
舞蹈室在这层楼的尽头，尽头处有一扇窗户，据孙桂非说那只鬼就在窗户前面。虽说程暮不相信鬼，但是在这安静的楼层里，周围黑漆漆，唯一的光亮来自己手机，再加上自己身后的孙桂非死命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时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
对他来说，孙桂非比那只鬼更渗人。
马上就要到尽头了，三人放轻了脚步，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迟道脚步一顿，程暮从身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极其轻声地问：“迟道，你怎么停下来——”
“了”字还没说完，程暮忽然也不说话，把那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他看到了，孙桂非口中描述的那个鬼。
那是个身材庞大的不知名物种，浑身上下看起来都很顺滑，这东西似乎是背对着他们，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程暮能清晰听到咀嚼的声音，他甚至听到骨头被嚼碎吞咽进肚的声音。
“tui——”
那东西停住了咀嚼，吐了什么出来落在地上，一根拇指长的骨头在手机光亮的照耀下分外显眼。
程暮：“？？？”虽然知道不是什么鬼，但是这场面还是挺让人感到惊悚的。
孙桂非吓得脸都绿了，从身后猛地揪住程暮的后领，话都说不利索了：“它它它、吃吃吃吃、人手手手指！”
被揪住后领的程暮瞬间觉得自己快要被勒窒息了，他不敢出声，只有拼命拍打孙桂非，企图让对方赶紧松开他。
谁知他越打孙桂非就越紧张，更用力地勒紧他的衣领，一个劲直打哆嗦，连脚步都不敢挪动一步。他们俩动静太大，不光是迟道，就连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庞然大物也听到了声音，嘀咕了一句：“怎么这年头还有人主动——嗝——送上门来啊？”
这东西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孙桂非已经快速完成了从震惊到害怕再到任命的过程，他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伸出自己的右手比了个中指，使用了国际交流手势，即使怕的要死还是嘴硬地说：“哼，终于要吃我的手指了吗？来啊，谁怕谁啊！”
“啊呸！”程暮发现那庞然大物的声音忽然气愤起来，“谁特么要吃你的手指啊！你这是在侮辱谁呢！”
程暮忽然觉得这声音怪耳熟的，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那庞然大物忽然“啊”了一声，从自己的身躯里伸出两只手，像看见亲人似的朝着程暮和迟道猛扑过来。
一把将二人搂进怀里，大力拍了拍他俩的后背，欣慰地说：“哎呀我可想死你们两个了！可算是回来了！”
程暮僵硬着身子把视线挪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身上，也“啊”了一声，出声询问：“周乐？”
眼前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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