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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道说要带程暮去一个地方，便连夜买了两张车票，二人戴着口罩和墨镜，脑袋顶上一人顶个看起来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互相搀扶着鬼鬼祟祟上了汽车。
到了最后一排角落，程暮扶着迟道坐下后，不放心地小声问道：“你的脚真的没问题了吗？”
“放心。”迟道肯定地说：“真的没事了。”
程暮将信将疑地盯着迟道的脚踝，担忧地问：“可是——”
“要不，我当场给你表演个劈叉？”说罢迟道站起身，由于个子太高只能半弓着腰，通过窗外透进的微弱灯光，程暮居然在他眼中看见了一股跃跃欲试的神情。
他好像真的企图在车厢里当场劈个叉！
就算要证明自己腿好了也不用这样，真的不至于。程暮看着坐在前排的小朋友明显听到了他俩的对话，已经好奇地转过头打量了他俩半天，忽然开口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最近很火的那个综艺里——”
程暮立即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忍痛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到小朋友手上，学着电影里冷酷杀手的声调说：“小朋友，收了我的贿赂就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不然——”
“江湖规矩，我懂的。”小朋友迅速捂上自己的眼睛举手发誓，“我不知道这位叫迟道的哥哥企图在车厢里劈叉，我也不会把程暮哥哥你拿糖威胁我的事情说出去的！我没看到过你们！”
程暮：“……这小朋友还挺上道？”
三小时后大巴车开进了一座城市，程暮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景，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问。他扯了扯迟道的衣袖，问：“你要带我去哪里？”.81.
迟道：“我以前就读过的一所小学。”
“骗谁呢。”程暮漫不经心说道：“这坐城市是我的老家，你压根不住这里。”
迟道没有回话，牵过程暮的手轻车熟路在路上七拐八拐，程暮的脚步忽然有些迟缓，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所学校门前，程暮抬头看了眼大门牌匾上那熟悉的小学名字，这是他小时候读过的学校。
程暮转过头再次向对方确认：“你……确定你小时候在这里读过？可你不是从小都在国外吗？”
迟道轻声笑了笑，低头看着程暮，“四年级才去的国外，走之前一直在这所学校读。”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天漆黑一片，整条街道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微弱的路灯照耀着道路。
迟道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随后门卫室里亮了一盏灯，门卫伸出头探了探脑袋，也不知道迟道上前说了什么，门卫大叔打了个哈欠把门打开，摆摆手让二人进去。
程暮一边被拉着进了学校大门，一边回头匪夷所思地看了眼这个门卫。他对这门卫印象还挺深刻，在这所学校守了二十多年的门了，程暮记得他老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老是骂骂咧咧的，外人无论怎么说都不肯开门让不是学校外的人进去，今日居然一反常态没有骂人。.
这所小学是当地的一所名校，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校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程暮走在路上甚至可以清晰说出教学楼体育馆食堂的位置。
程暮任由迟道拉着他走，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月光，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开始怀念起读书时候的快乐时光。
迟道在他前面，替他挡住了不少风，程暮低头看着两人相交的掌心，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随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是23届二年级二班的，你呢？说不定我还是你的学长呢。”
“……不带你这么占便宜的。”
说话间迟道带着程暮来到后操场最角落的一棵树下，随即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了一个东西，开始对着地上的土铲来铲去。
程暮目瞪口呆，指着迟道那不大的背包，觉得十分匪夷所思：“你……往自己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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