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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关键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提起这个托马斯就感到一阵心酸和委屈，他是真的惨。
当时打光灯落下来时，在全场沉默的几秒时间内，还是他最先反应过来，立即冲上台去检查人有没有出事。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背起迟道朝电梯口走去，他有些担心地打算跟过去看看，谁知台阶刚下了两层，忽然马欣欣在身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可能是受了迟道受伤的影响，她紧张兮兮地提醒托马斯：“台阶高你小心点别摔下去了，别出意——”
马欣欣这突然一拉，让满腹心事的托马斯也没个准备，惊得脚一软瞬间失去了准心，脚踝一扭摇摇晃晃了好几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脚踝处。
一声短暂惨烈的“嗷”声，在大厅里传出又瞬间消失。
“……”程暮听了托马斯的描述后，沉默半晌，由衷地抬眼投去同情的目光，“你是真的惨。”
“欣欣姐呢？”程暮问。
托马斯叹了口气，“我俩是嘉宾，节目组那边的录制总归是要继续录制的，她在节目组还有一个特别的专访，估计晚上才能过来了。”
程暮盯着床头摆着的一桶吃了一半的方便面，问：“那你助理呢？”
“请假了。”
“……”太惨了。程暮心里不禁摇摇头，从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盒子里随便拿了两盒递给托马斯，问：“要吃吗？都是些糕点水果之类的。”
嫌方便面不好吃的托马斯感恩戴德，立马感激涕零地接了过去，“我就知道你还有良心，撒狗粮的同时不忘给吃的。”
走廊外混杂着各种食物的气味顺着门往里飘，程暮走过去关上门，托马斯从嘴里塞满了绿豆糕，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香水对着空气喷了几下。
这似曾相识的，熟悉的，桃子味，连香水外包装都是一样的。
程暮觉得自己胃里瞬间有些翻腾，一瞬间将他记忆带入混杂着汽油味和甜腻的香水味的出租车中，司机每踩急刹车一次，他就会向前猛然一耸，然后又被身上的安全带迅速拉扯回去。
这一来一回，是真的反胃。
程暮的视线在香水瓶上停顿片刻，竭力想忍住，但是房间里没开窗户，空气甜的腻人，他迅速端起地上的垃圾桶，对着塑料袋干呕起来。
正在往嘴里狂塞绿豆糕的托马斯：“？？？”
托马斯看了看周围，除了躺床上那个，病床里就他在吃东西，而且回想刚才，程暮在看到他吃东西的时候，表情极其不自然，然后就开始干呕。
这是，看见我吃东西就想吐？
托马斯不知道今天这是他第几次勃然大怒了：“你几个意思！我告诉你我受伤害了！”说罢嘤嘤嘤地拿起床前的手机，委屈兮兮要跟自己女朋友告状。
电话那头没人接，应该还在录制节目。
程暮磕磕巴巴在空中连比带画的跟他解释了好半天，托马斯才做出勉强接受这个道歉理由的神情，紧接着立马把手一摊，笑嘻嘻地说：“再来两盒。”
程暮把东西递给他，然后打开保温杯倒了杯水出来晾着，想着待会儿迟道醒了刚好能喝。
托马斯显然是觉得自己当了病房里的电灯泡，想想对面那个床有人送吃的，有人倒水喝，还有人盖被子，自己莫名其妙脚肿了，还一个人孤零零在医院，顿时怒从心中起，酸溜溜地说：“你的世界里只有你男朋友吗！”
“不然呢？”迟道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醒了。程暮扶着他坐起来，他却忽然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坐起来就往下缩，最后程暮干脆直接把人半搂进怀里。
程暮低头问：“想吃什么？”
迟道对着托马斯微微一笑，说：“绿豆糕。”
程暮立刻拿了绿豆糕过来，亲自递到迟道嘴边，迟道张开嘴咬了一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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