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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迟道向来把自己高冷的人设立的飞起。此刻抄着手站在黑暗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淡然自若,一点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他忽然这么一本正经,让程暮怀疑刚才这里有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暧昧不清的场景都是假的。
进门的是位三十来岁的阿姨,左手提着便利店买回来的一大堆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大冬天晚上还架着一副墨镜,戴着耳机,从进门到进电梯全程低头盯着手机,就像压根没有发现楼道里还有两个人似的。
电梯门一关,整个楼道又恢复了安静和黑暗。
程暮想起刚才的情景,羞得有些脸烫,忍不住轻踹了迟道一脚,嘟囔说:“怎么谈个恋爱就跟做贼似的。”
两人在楼梯口坐下来,程暮斜倚在迟道怀里,被对方用宽大的羽绒服罩起来,像是一个屏障,又温暖又安心。
程暮一个劲跟迟道吐槽没有他的这些天里,布布这个小混蛋是怎么怎么闹,怎么怎么不理他,非要半夜三更把他叫起来喂猫粮,而每次和迟道打电话,布布又是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对着手机喵喵叫卖萌的。
最后,程暮用恨铁不成钢语气总结说:“布布这个小没良心的,这才两个月,心里就有了别的男人。”
“你俩一个样,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迟道瞟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你心里不也有这个“别的男人”吗?”
程暮:“……”
迟·大型收割机·道说的很有道理,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两人在楼道里叽叽喳喳腻歪了一阵,迟道担心他出来太久,家里人担心,于是让他赶紧上楼,自己也好回酒店休息。
程暮盯着自己鞋子看了半天,忽然问:“你见过我们这儿的夜景吗?”
迟道愣了愣,摇摇头。
程暮忽然笑了,边起身边说:“你等我下,我上去换身衣服,带你出去逛逛。”
迟道却忽然像是做错事情一样,低下头轻声问:“我是不是不该来?”顿了顿,迟道继续说:“今天大年三十,你还是和家里人待在一起比较好,毕竟一年难得见一次。”
程暮上下打量了迟道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可太懂事了,这是什么宝藏男朋友。
程暮家里是真没什么过年气氛,毕竟就三个人,除了吃顿好饭外,平时晚上怎么过,大年三十晚上就怎么过。对他们家来说,大年三十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程暮跟迟道简单解释了一下,让对方在楼下等一等,自己上去拿件外套。
于是迟道点点头,乖乖坐在楼道等他下楼。
程暮在父母眼中一向是个好孩子,学习优异,不抽烟不惹事,小时候拿到的压岁钱都会主动上交,是邻居眼中别人家的孩子了。
所以程暮上楼跟父母说自己和朋友去KTV唱唱歌,父母也丝毫没有察觉出异常来。
倒也不是程暮想要欺骗父母,实在是他想再过段日子,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跟自己父母解释他和迟道的事情。
今天是年三十,大多人都和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待在家里,灯火齐亮。街上的人寥寥无几,江边更是看不见几个人影,偶尔有几个出来放烟花的小朋友。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程暮和迟道大着胆子手拉手沿着江边的小道走,这一路上灯光璀璨,江面映着建筑五彩缤纷的倒影。
即使是过年,依旧有两三个卖东西的在外面摆摊,他们还遇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奶奶。大年三十不和子女亲人待在一起,却在夜晚的寒风里卖糖葫芦。迟道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将老奶奶手中剩余的十多根糖葫芦全部买光了。
程暮一只手拿着糖葫芦啃,一只手任由迟道牵着走,迟道沿途看见有放烟花的小朋友们,就上去冷着脸把糖葫芦塞到别人手中,硬生生地憋出三个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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