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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北狗忽然嗅到了一丝危机感。
沈绰恼他一眼:“因为我要……仔细打打!”
“啊?”北狗眼见他挥枝过来,作势要抽自己似的,反应灵活地躲闪,当场表演神奇的走位。
沈绰更气了:“我让你去喂马,你在这里看蚂蚁?吃午饭了也不晓得回来,还要我来叫你,你说你是不是欠打啊?”
“别,我喂了的!我真的喂了的!”
北狗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立马站定了,一副嘴上狡辩,但又做好挨打准备的样子。
让沈绰怒其不争地丢下枝条,又不忍心打他了。
“过来!”
“好。”北狗小心翼翼靠近他。
沈绰扶额:“走,吃饭。”
“嗯?好!”
北狗眼睛一亮,窃喜地看了眼沈绰无奈的神情,心想夫郎真是嘴硬心软。明明就舍不得打他嘛,装得那么凶。
——
睡完午觉。
北狗在屋檐下坐着发呆,顺便听沈绰的话,帮柚柚检查算术题。
忽然听到鸡舍那边传来鸡飞蛋打的声音,北狗警惕起来,赤手空拳走到院子边上细看。
却见沈绰顶着一头乱鸡毛,手里提着一只咯咯叫的老母鸡,从里面钻出来,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你捉鸡干嘛?”北狗不解地看着他。
沈绰睨了他一眼,一把将鸡丢到他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去把它杀了,毛拔了,晚上给你炖汤喝。”
“唔?喝鸡汤……”北狗提着鸡的翅膀,有些意外。
沈绰点点头:“对。给你补补,早点好起来,家里还有好多重活等你去做呢。”
听着有点像卸磨杀驴的意味,但北狗还是高兴地点头,兴冲冲地去厨房拿刀杀鸡。
沈绰目送他的背影跑远,轻轻叹了口气。又将院子里晒着的莲子收好,拿到屋檐下开始剥莲心。
小小的莲子晒得干干的,已经没有夏日的清甜,莲心更是干涩的苦。
沈绰剥得极为干净,默默地开始走神。
突然,北狗大叫一声,惊醒了他。
沈绰赶忙放下手中的莲子,跑去看他:“怎么啦?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