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来。”
“哦。”北狗转身,又忽然想到什么,戳了戳沈绰的肩膀,认真道,“你还没帮我换药。”
“晓得了。去床上等着。”沈绰叹了口气。
北狗乖乖坐在床边等他忙完,端着药水和纱布进来。
黑眸亮晶晶的,比以前少了一分深沉,很单纯地看着沈绰在眼前忙活。
“头偏过来,我看看伤口好些了没?”
沈绰双手捧住他太阳穴的位置,没使什么劲地就转了过来。
一条细细的新疤痕,已经愈合了,只是有点淡淡的红痂没脱。
沈绰扒地瓜似的扒着他的黑发,一手拿着蘸好药水的棉签轻轻涂抹。
动作轻柔,脑瓜上有些痒酥酥的,北狗轻轻笑哼出声。
沈绰顿住动作:“弄痛你了吗?”
“唔……有点痒。”
“痒就对了,说明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沈绰稍稍欣慰。
北狗闷哼两声,不再多话。
沈绰给他重新包上干净的纱布。
北狗眼睛向上,盯着他的脸看,心头又开始痒了。
昏黄的灯火下,眼前的少年面容清秀,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眼睛圆圆的,很可爱,看着好乖,生气的时候,凶巴巴地瞪着他,更乖了。
他想不通,没失忆之前,他是怎么娶到这么好看乖萌的小哥儿的?
沈绰认认真真地给他绑纱布,北狗却在他眼皮底下东想西想。
最后绑完了,他在北狗额头上打了个蝴蝶结,然后面无表情地去收拾桌上的狼藉。
北狗见他要走,下意识把人攥了回来,拖进了怀里发呆。
“你,喂,又发什么疯啊?”沈绰皱眉问道,坐在别人腿上的感觉好奇怪,他想要站起来。
北狗不让,反倒低头凑了过来,痴心妄想地问:“你,你好香,我,我可以亲亲你嘛?”
“……”沈绰惊讶地望着他,直接拒绝,“不行,放开。”
“为什么?”北狗突然泄气地垂下脑袋。
“懒得理你。”沈绰推开他,继续整理药水。
北狗气哄哄地在床上生闷气,觉得难以理解,明明是自己娶的老婆,为什么不能亲呢?
想罢,一点逆反心理作祟,他蹭地站起来,仗着身高优势,把沈绰从身后一把抱住,像抱了一只还在吃草的懵逼兔子。
“你……”沈绰正要凶他。
北狗这次倒是比他反应更快了,委屈地轻吼:“你是我夫郎,我为啥不能亲?我就要亲!”
“唔,你!唔……”有病啊!
沈绰对这糙汉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