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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撞到了,就溺在水里面了,之后我就昏过去了……”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他们请来照顾我的小哥儿呢。”
听罢,沈绰目光暗淡,擦了把泪,挥了挥手,示意柚柚离开:“柚柚你先回房去,我和你阿爹单独说会儿话。”
“哦。”柚柚乖乖离开了。
沈绰没再看北狗,然后一言不发地去衣柜翻找衣服,找存钱,找鞋子。
北狗却静静地看着他,抿了抿唇,也不敢多说什么,努力回想关于他的记忆,好似一片空白,但又点着几滴淡淡的墨印。
接着,沈绰找好了衣服,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来,给他脱衣脱裤。
北狗吓了一跳,急忙捂住胸口,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你干啥?”
沈绰苦涩地垂眸,语气疲惫:“那你自己把衣裳换好。我带你去看郎中。”
“哦。好哇,我脑袋确实还有点疼呢……”北狗接过衣物,讨好地啰嗦了一句。
沈绰狠狠瞪他一眼:“快穿!”
“嗯!”北狗重重点头,自顾自地换衣服。
沈绰掏出荷包,清点了下零钱,才转过身来问他:“好了没?”
“马上,还有一只鞋子没穿好。”北狗如实回答。
沈绰站在窗边的逆光处,沉默不语,看他的神色却是更加愁眉苦脸。
“走吧。”
冷静下来的沈绰叹了口气,带着他去了郎中家。
交代了症状,以及一些反常的行为。郎中又仔仔细细给北狗瞧了瞧脉象,面相,最后着实没想通怎么回事。
只好无能为力地对沈绰摇头:“哎。老头我看不出他这是啥病,你们得上大京城去找找神医治了。我这儿只能时不时给他扎扎针,刺激一下经脉,不敢保证能不能把他扎好……”
“所以说,他真的不是在装失忆嘛?”沈绰不死心地追问。
郎中沉吟半晌,摇摇头:“不能啊。谁没事装病啊?况且他就是被石头撞到了脑子,撞坏了也说不定。你还是带他回去好好调理一下吧,先把身体养好,至于这忘事儿的记性……啧,你就当他健忘好了,时不时给他提醒一下,看哪天他自个儿又好了呢……”
沈绰心灰意冷,偏头看了眼规规矩矩站在他身边的北狗,眼眶蓦地有些酸涩,掏出零钱,沙哑道:“谢谢大夫。”
李郎中没接他的钱,摆摆手道:“留着吧,留着吧。你要是想他赶紧好,就多攒点钱,带他去大京城看看。其实治不治也无所谓,又不是瘸了瘫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沈绰没回话,吸了吸鼻子,灰心丧气地拉着北狗往屋外走。
郎中眯了眯眼,又冲北狗提醒道:“诶,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哈。”
北狗点点头,又紧追上沈绰的步伐。
……
走在秋风萧瑟的旷野小路上。
沈绰沮丧低头,心中郁结:为何会这样?倒霉的为什么总是老实的北狗?
郎中说他是部分失忆,只是暂时忘了一些事情,以后有可能会好起来,也可能好不起来,还劝他知足,和人家重新来过。沈绰越想越揪心,自己穿过来做了那么多攻略,才改变北狗心目中那个恶毒的形象,现在他什么都忘了,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冷漠茫然的。
以前的点点滴滴,岂不是都像笑话一样了?
他失神了,连路边向他打招呼的熟人都没有回应。
反倒是北狗一改往昔的沉闷,热情地跟田里劳作的乡亲打招呼:“嘿,福婶,担簧叔,你们好哇。”
福婶两老见沈绰没反应,倒是北狗冲他们招手笑着。
想起之前听村里人说他被洪水冲走的事情,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眼前,一下又惊讶又高兴,叹道:“呀,好伙子,你好了哟?真是老天保佑!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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