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点点头:“嗯。小绰最勇敢了,没哭。”
“就是嘛,我……我,呜——还是好难受啊,老公。”
才点了两下头,浑身的恶寒又让沈绰无助地抱着北狗的脖子呜咽叫苦。
北狗耳朵一立:喊得什么?老,公?是老夫老妻的意思嘛?
“呜,心好烫,肺也好烫……”沈绰迷糊的抽噎声,又让走神的北狗镇定下来,没再计较那个称谓什么含义。
看他不好受,心头肉跟被人揪着一样钝痛。
北狗沉吟片刻,脸色凝重,心道:看来只能用土法子试一试了。
他握着沈绰的肩膀,拉开彼此的距离,说道:“那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揪痧。把风邪揪出来就好了。”
“啊?呜,是,是不是很痛啊那个,我,我不要。”沈绰听他这么说,小身板都开始打哆嗦了。
北狗强硬地掰开他的手,也不骗他,就明着说:“长痛不如短痛,乖,坐起来,我扶着你。”
“可我就是很怕痛啊,你不要,不要揪我啊。”
沈绰一见他来真的,浑身酸软无力,也要挣脱男人的手劲,躲到被子里去。
北狗哪肯放他跑掉,一只手就把他按严实了,一本正经地与他对视。
“那,痛你就咬我嘛,把痛转移了,你就没感觉了。”
沈绰懵懵地眨了眨眼:“还可以这样吗?”
“对,这是一个非常灵的土法子。”北狗看他犹豫了,就开始上手。
先是用拇指给他揉了揉眉心和额尖,又缓缓揉了会儿太阳穴,接着顺着侧脸下的淋巴往下赶着力道,一直顺通到脖子下方的锁骨处。
这样的手法很轻柔,沈绰尚未意识到这是开胃小菜,就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舒服地哼哼。
北狗瞧他还蛮放松的神情,也稍稍加重了力道,在斜方肌的位置,强忍着怜惜狠狠一揪。
沈绰顿时睁大眼睛,眼泪刷刷下坠,痛得惊呼:“啊!好痛!”
“不是说了,痛就咬我嘛。”
北狗连忙住手,用拇指指腹轻轻给他擦眼泪。
沈绰痛得抽泣,委屈道:“唔,你,你太硬了,咯牙啊呜呜呜。”
“啊?”北狗惊讶地捶了下肩膀,心说不硬吧……
“哎,那我让柚柚过来给你咬。”
“不行!他还是个孩子呢。”沈绰连忙摆头,困惑皱眉:这什么馊主意?
北狗也只是假装说说,见他一副纠结的样子,更可怜了。
沉默半晌,北狗忽然问道:“那……你叫小声一点呢?”
“嗯?”沈绰迷茫地望着他,虽然有些不清醒,但还不至于傻掉了,他皱眉摇头:“你说得什么呀?这有用嘛?”
北狗正经地点头:“当然有用。你就是自己吓自己,其实根本就不痛,是你叫得太大声了,心里就以为很严重。”
“好像有道理欸。”沈绰跟着掉进了他的思路,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现在实在不舒服,什么法子都豁出去了,故作坦然道,“那,那你搞吧,我忍得住。”
北狗得令,先将他领口的两个纽扣解开,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个白皙的背部,准备完整帮他来一遍。
“我继续咯?”
沈绰六神无主地点点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粗粝的两指再次扯动他肩上的皮肤,沈绰当即大叫:“唔!痛啊……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吻,强势又霸道,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喉咙里。
沈绰又羞又疼,不爽地捶着北狗的背,被他糟糕的吻技折磨得一塌糊涂。
他,他怎么能耍这种心机?虽然,好像确实转移了他的注意,但是好奇怪……北狗这个笨蛋!
思绪悠悠飘走,背上的疼痛倒是越来越密,渐渐的,感觉堵塞的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