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北狗盯了他两眼:剥红了是自己吃了,他就吃了一颗,却被骗得吃了一大把没剥的!
居然还敢来诉苦?现在到底谁更苦?
哼。北狗心里冷哼一声,没理他,自顾自地摘李子。
沈绰心情愉快地坐在树荫下乘凉,悠闲自在极了。
忽然,肚子有些咕咕叫了。
他以为是饿了,假装没人听见,伸手摸了摸肚子,安抚一下它。
结果那股骚动好像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隐隐有些反胃,随即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绰惊慌地拧眉:不会吧?不会吧?真的遭啦?
他下意识看了眼四周的山和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儿去找茅房呀?
沈绰只好捂住小肚子,慢吞吞挪到北狗跟后,羞恼地小小声问:“北狗,北狗,你揣纸了吗?”
北狗似乎还在生闷气,又像是真的没听见,下一秒都有要爬上树去的架势。
沈绰着急地喊住他:“别,别,北狗!夫君!你给我下来!”
这下听清楚了。
北狗听话地走到他跟前,迷茫问:“嗯?”
沈绰挣扎着表现出一副正常的脸色,踮着脚搭在他耳朵边,小声问:“你,你有没有带纸?”
“什么纸?”北狗困惑地眨了下眼。
沈绰急得快哭了:“笨蛋!当然是厕纸啦!我肚子痛……”
“哦……”北狗恍然大悟,稀罕地笑了一下,教训道,“叫你不听话,再吃呀,这儿还有。”
他把装满李子的草帽递给沈绰。
沈绰直接气哭了,咬牙道:“呜……坏北狗,你太坏啦!”
“咩……”北狗用气音说了句没有,瞧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心软哇,心疼哇,赶紧搜刮身上有没有多余的厕纸。
结果显然是……有。
得亏他没换衣服。
但正要掏出来给沈绰的时候,北狗忽然意识到他刚刚好像骂自己是坏狗来着,便真的坏心眼起来,迟迟不交出来,一直在衣服里摸啊摸。
沈绰快憋不住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到底有没有啊?”
“嗯,等一下。”北狗憋着笑意,看他一副又羞又恼的憨态,忍不住多捉弄两下。
就像方才他骗自己吃那一把没剥莲心的莲子一样!
沈绰站不住了,化成水蛇一般攀在他身上,捂住肚子把自己蜷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北狗的背,哭唧唧道:“怎么办嘛?怎么办嘛?我不要当到处撒野的小狗……呜……”
北狗愣住了,木然地俯视着他:说得啥鬼玩意儿?
瞧着小夫郎是真忍不下去了,他赶紧掏出厕纸,正要递给他。
“呜呜……为啥倒霉滴总是我!”沈绰却哭着推了他一把,佝偻着腰,小碎步地跑进了前面深深的灌木丛里。
阿黄准备跟去。
北狗回神,顺手就给它后脖子提了起来。
皱着眉头,与它对视。
阿黄折着飞机耳,讨好地笑着冲他摇尾巴。
北狗面无表情,把它扔去了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