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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道:“这你倒说对了,沈绰那蠢脑子,听我说上两句,当晚就得回去给他家那莽汉吵起来,打他继儿子。一开始,还胆小不敢动手,说什么娃娃小,打了心里愧疚……呸,假惺惺,又想和离,又不敢打人,没用得很。”
“不是,我没想懂,你为啥要喊他回去闹啊?搞得你大姐都知道了,钱都不借给我们。”封有金困惑问。
沈晶缤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大姐那穷酸样,能借几个钱啊?我让沈绰回去吵着要钱,然后拿给我,骗他说朱公子要背着家里人娶他,所以缺钱,然后,这钱不就到我们手里了嘛?”
“哦。有道理有道理。”封有金认同地点点头。
沈晶缤又道:“哎,就是那莽汉看着人高马大的,凶神恶煞的,咋半点脾性都没用呢?娶了个夫郎,也不给他立立规矩,就惯着放着,要是能动手打花他的脸,让沈绰回来告个实状,这样爹一心软,把他小儿子接回来,一辈子没人要,那鱼塘肯定也没那北狗什么事儿了……咱们今天也不用大老远从城里赶回这个山沟沟来讨……”
“啧,烦。”
封有金点点头,跟着叹气:“说来说去,还不是你那个村长爹偏心。幸亏我今天一壶酒都没给他打回来,不然还得折本儿。”
“哎滚滚滚,抠抠搜搜的样,谁稀罕你那点酒,看着就烦。”沈晶缤吼他两句,把人打出了厨房。
眼看沈兰花还没回来,她又摸索到小灶上,揭开盖子,看了眼里面的鸡汤,准备偷吃。
后门外的沈绰洗好了菜,就一直在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越听越气,竟没想到原主下场凄惨,会是误信了同父异母的二姐的鬼话,才铸下大错。
心里一阵惋惜。一想到她骗自己欺负北狗,还希望自己被家暴的事情上,沈绰就恨得牙痒痒。
他不动声色地从门后,淡定自若地走出来。
沈晶缤刚准备把鸡腿捞起来吃,察觉到身后有个人影,她立马心虚地放下锅铲,笑嘻嘻地回身说道:“哎哟,大姐,我这是在帮你尝……啊!怎么是你?”
看见沈绰,她登时像活见鬼一样跳了起来,差点叫出了声。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沈绰!”沈晶缤激动地吼道。
沈绰甩了甩手上的水,面无表情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沈晶缤尴尬地笑了两声,迅速掩饰心虚:“哦。这,那个啥,你也回来看望爹的呀?”
“嗯。二姐回来不也挺早嘛。”他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沈晶缤心里纳罕:奇怪,怎么感觉他现在说话不像以前一样对我毕恭毕敬了?难道是这几个月没去找他卖假消息骗钱,他心里怨着我呢?
“哎呀,是啊。你也知道我和你二姐夫住在城里,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肯定得早来……”
沈绰快听吐了:呸,是回来要钱也不容易,想早点来控场吧?
沈晶缤主动拉过他的手,瞥了眼四下无人的氛围,低声说道:“三弟啊,来来,二姐有话要对你说,咱们姐弟找个偏点的地方,好好谈谈,是关于……朱公子的。”
沈绰面无表情,心道:哼,看你玩什么把戏。
“啊!真的嘛?二姐。朱公子还对我这么死皮赖脸的啊?”沈绰故作惊讶地问。
“啊对对对。快走吧,二姐详细跟你说说。”沈晶缤胡口答应。
沈绰无语地眨了眨眼,被她拉着出了门。
——
村长家的院子敞亮宽阔,一棵榆钱树栽在墙角几十年,自打地基开始,就种下了。到现在枝繁叶茂,已为三代人遮阳成荫。
树下有一块平滑的石桌,边上堆着几块石墩,老村长平日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早上盛满一碗热粥,端到这里,慢悠悠地就着酸豇豆吃。
到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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