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气,不再多虑,反而颇觉神奇。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过了那座坟场,萧定北也听入了神,默默点头:见解独到。
反应过来,他又瞧了眼突然知识渊博的沈绰,觉得甚是稀罕。
……
快到家了,两个不想走路的懒虫,却在箩筐里睡着了。睡相良好,一个箩筐各一团,像两只一大一小的呆呆猫头鹰。
——
喝完喜酒,没过几天,柚柚又去上学堂了,因为路程遥远,他在那边寄宿,小半月才回来一次,所以沈绰每次都会把他的包袱塞得满满的,装了不少干粮,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然后长不高。读书都是小事,寒门能出贵子本就是概率事件。
那天晌午他在水池边淘米,沈秀英又来登门拜访,特意和他说了表哥的情况,以及那个村霸最后也没敢再惹事,更不敢去报官,让他和北狗放宽心。
沈绰其实确实有一点点后顾之忧,但当事人北狗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他自觉地跟着松懈了心情,依旧专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哪还管什么村霸的破事。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一看就是心态很稳的那种人。
听沈绰这么一说,沈秀英才放心地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村口来了个扛着布袋收蚕茧的贩子,一路吆喝。养蚕的人家们都赶着去卖。
沈绰一听通知,也跟着把家里存放的一些蚕茧打包好,匆匆跑去村口,排队等买。
前后都是大婶大妈,扛着袋子,背着背篓,装满团团雪白。而自己就一篮子那么多的数量,能卖多少钱?纯属瞎凑热闹了,沈绰想。
不过丝绸那么贵,这原材料应该也不便宜吧?他踮起脚尖,望了前面嘈杂的队伍,还有一时半会儿才轮得到他。
无聊的间隙,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沈绰回头看,是几名中年村妇,正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
他挠头笑问:“婶婶们,有什么事吗?”
“哟,真是北狗的绰哥儿呀。”
“嗨,我刚刚跟你们说像吧,你们说不是,这下看清楚了吧。”
“呃……”原来是拿他来证明自己的记性啊?沈绰秒变流汗黄豆,看她们自顾自讨论,不知道怎么接话下去。
查询了下原主的记忆,有点印象,但不深,沈绰觉得是无关紧要的人,正准备不理会。
那张氏又跟他客套道:“诶,你咋也出门来卖蚕茧啦?是不是你家北狗喊你来的?”
沈绰摇摇头:“不是啊。我自己养的蚕,自己来卖蚕茧。”
“哎呀,你还会养蚕呢?”陈氏诧异他的突然贤惠,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有些尴尬地奉承道,“行,挺好的。你这样懂事,你家北狗肯定高兴惨了……”
沈绰礼貌微笑:狗屁嘞!我攒私房钱,关他什么事啊!
张氏蓦地想起了什么,突然紧张兮兮地靠近了他,小声说悄悄话:“诶,绰哥儿啊,听说前几天你们去那个桐花村喝喜酒来着,怎么样?他们那里的厨子手艺怎么样?”
“嗯,好吃……”沈绰都没怎么吃,装了一肚子气,早都忘了味道,敷衍回答。
陈氏撇撇嘴:“胡说,你那是不挑,我听我表嫂说那边的人吃得咸,还舍不得放油,哪好吃了?”
许氏也突然回想起来什么,点头附和。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沈绰默默退出,松了口气。
接着,他耳朵边又听见她们偷偷摸摸地提起了北狗的名字,又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仔细偷听。
“真的呀。没想到北狗平时看起来腔不开,气不出的,这护起自家夫郎来,这么凶啊?”
“啧,可不是。话说桐花村那些孬种,连点苞谷都种不好,就晓得吼自家婆娘,没用得很。北狗这汉子真是给我们村长了脸,打死那些日脓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