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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人吃清静一点。”
“嗯。”柚柚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绰想替他舀一碗热汤放凉,却又想起来柚柚不怎么喜欢喝油汤来着,便起身道:“你先吃,我去后厨盛碗米汤过来。”
“好——”柚柚这下开朗起来了。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沈绰从坐满人的两行方桌的中间找着过道出去,一男子姿态不雅地举着双手往后一靠,一下摸过他身后的衣裳,吓得他回头一看详情。
发现是对方的无礼,不仅没有道歉,还一脸戏谑地打量着他,认出他是一个哥儿的身份,长得还挺水灵清秀,目光更是渐渐猥琐。
那人恶心地吹了一声口哨:“小哥儿,过来给我们倒酒。”
头一次遇到古代牌普信男,沈绰懒得搭理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狠狠踢了一脚那支出来挡路的板凳脚,嫌恶离去。
那帮人登时起哄了:“哟哟,还敢不给我们苟大哥面子,真是不知好歹。”
苟登熙被无视瞬间,脸就黑了,看着沈绰清高的背影,嘴里不干不净骂了几句。
……
另一桌的北狗,心不在焉地坐在一堆老酒鬼中间,时不时越过人群,察看沈绰二人的动态。发现他吃得挺欢,心里一下气闷闷的。
又咕噜灌了口酒。
这时,新郎等人前来敬酒。
他只认得沈绰的姑姑沈秀英,礼貌地喊了一声:“姑。恭喜。”
沈秀英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主动相认,毕竟沈绰以前做的有多过分,她多少听说了些。
人家不计前嫌,倒让她此刻心里暖地一塌糊涂,用长辈独有的宽厚掌心拍着他肩膀,笑道:“诶诶,这是我家三哥儿的丈夫北狗,特地从水暖村赶来喝喜酒的,各位乡里乡亲的,可多担待些啊。”
几个老头一听对方是水暖村来的,脸色一下变了。
那个村子可不知比他们这儿富裕多少呢?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顿时心里啧啧,能干不少农活吧,难怪水暖村人人都吃得饱。
“好好,秀英嫂子,你放心,我们几个哥老倌,晓得晓得。”
桌上的人客套附和。
沈秀英又拍着胸口,赔笑道:“今天我们家办喜事,忙的很,招待不周的地方,大家别多心啊。”
“诶诶,没得事,不存在。”
一干人用浓浓的口音,表达着最淳朴的善意。
新郎敬完这一桌的酒,就小声对沈秀英念叨:“先去敬中间那一桌吧,苟家的小儿子也来了,他家是富农,村里人都少不得巴结,咱们惹不起……”
北狗耳朵尖,听全了他们的对话,皱了皱眉,喝了口酒,又面无表情了。
一干人匆匆转移阵地。
众人逐渐把目光放回北狗身上,当着面小声讨论,都说没印象,不认识,然后又扯东扯西,发散到莫名其妙的主题上。
北狗沉默无声,不和他们计较。
……
沈绰在后院兜兜转转,还是没有找到米汤,倒是看见一小锅醒酒汤。
他心想柚柚肯定不用喝这个,干脆空手回去,想着等下散席了,收桌了,再过来看一眼。
沿路而返,他路过刚刚等候做客喝茶的正堂,听见里面传来呜咽声,像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哭声。
便轻手轻脚地走进屋里,发现是一名哥儿正扶着椅子的背面,默默哭泣。
至于这么笃定的原因,是因为明洲这一带的哥儿和男子,为了区分清楚,外貌都有明显区别,大部分不读书,冲科举的哥儿和女子一样留长发,衣裳也比较鲜艳,会绣一些花呀叶呀什么的标志,而普通男子,则是留短发,穿着朴拙。
像他家北狗就是典型,老汗衫经常肩头一搭,就去磨刀。
头发留到脖子末尾就要开始修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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