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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秀英抽噎道,一面又拉着沈绰的手,越看越委屈说,“三哥儿啊,你自己也是,别再和你爹置气了,这嫁都嫁了,对人家好点,这伙子看着不像个会耍心眼的,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不好找。你爹也是疼你,看人准,觉得这莽子不错,才喊你嫁的呀……”
“呃……”沈绰尴尬点了点头,咋扯到我头上来了?
“虽说是做了续弦,但那汉子看着年轻,还救过你的命,主要是会疼人,你要珍惜,别老是打啊骂啊的,欺负人家孩子。说不定你老了,还得他养你呢……实在不放心,自己生一个也成。”
沈秀英越说越起劲,大抵是太久不见沈绰,心欠欠的,借着这个机会一块儿叙旧了。
沈绰心虚地乱眨眼睛,憨憨道:“诶诶,我晓得我晓得。”
妈呀,都扯上养老了。我才活了多少年啊?
“那就好,姑姑劝你是为你好。不然你看我们叙哥儿,就是不听劝,现在好了,夫家没选好,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呜呜。”
沈秀英又比对起自家的哥儿和沈绰的境遇,更是心里难受,呜呜咽咽的。
沈绰只好顺着她,继续宽慰:“昂昂昂不会的,不会的,表哥肯定也能嫁个好人家。我和北狗还等着吃喜酒呢,您老还是放宽心吧。”
“哎,我们这些老的,可不就是盼着你们好么?多少还是舍不得啊。”
沈秀英絮絮叨叨又聊了许多话。
沈绰耐心听着,逐渐困顿。
这时,他姑姑站起身来,准备要走:“好啦,多余的,我也不说了,这还有没送完的喜帖呢,而天再聚哈,三哥儿。”
“哦,好好,我送送您,姑姑。”沈绰如释重负,笑脸相送,“你也是,天这么热,你晚些时候送也好啊。”
“晚了,就得摸黑回家咯。”沈秀英拍了拍他的手背,会心一笑,满意离开。
沈绰回到屋子里,又翻了下黄历,估摸算了下日子,正好是柚柚从学堂回来的后一天。那这样的话,他们一家三口都能去吃席,想想还挺期待的。
——
正当喝喜酒那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沈绰就把一家子喊起来洗脸梳妆,吃完早饭,又急急地冲回房间里换衣服,收拾包袱,准备早些过去。
毕竟听了他那姑姑的诉苦,多少还是同情的。
北狗把干枣,干花生等伴礼装进箩筐里,想着是沈绰比较亲的亲戚,便又塞了几只干货,用一根扁担挑在肩上,沉甸甸的。
一般人家还给不出这么丰厚的赶礼。他知道沈绰虚荣心强,这次去那个穷村子,够他和他亲戚长长脸面了。
“柚柚,你咋还在写作业啊?快去换衣服,我们要去喝喜酒啦。”
屋里传来沈绰的声音。
“哦。我马上去。”
柚柚才去读了小半月的书,性格就变得内敛了不少,也不那么幼稚粘人了,整天跟个书呆子似的。
沈绰心想虽然知道读书改变命运,但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个过程——读书改变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啊?小小年纪,这样聪慧好学,半点不沾他爹那傻气,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
萧定北挑着担子走到门口,望了眼他俩的互动,目光又打在沈绰那条鲜艳的花衫子上,觉得好看又有气质,衬得他身姿曼妙绰约,当真人如其名了。
察觉到堂屋的门被堵了,沈绰扭头一看,皱眉上前,唠叨道:“啧,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连个衣领都翻不抻展!”
他踮着脚尖去帮对方理新衣裳的衣领,北狗立马就听话地俯了身,低下头,却被葱白的指尖无意间撩过喉结,眼神一下躲闪起来。
沈绰瞥见他怪异的神色,以为在打什么坏心思,又戳了他的心窝一下,哼道:“又傻愣什么呢?还不快出发,再磨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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