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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全都麻木了。他根本翻不了身,但又焦心如焚,想要唤那孩子别跪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有什么类似果核的东西卡住了。
沈绰转头一看,桌上正好有一盘没吃完的蜜饯。
他无语地仰头闭眼,这原主的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吧。吃个果脯都能窒息而亡。
他用双手卡住脖子猛咳了几声,双腿也试着活动经脉,尝试早点站起来,去抱回那弱小孩子。不然再熬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了。
就在这时,门外沙哑的喊声停了。
沈绰心弦一紧,砰砰直跳,忽感一种强大的气场碾压而来。
只见,大门轰的一声被暴力踹开,矮小的门槛外,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抱着已经昏迷的继子,冷沉地站在他眼前,身上披着染雪的蓑衣。
“啊噗——”
沈绰被那人吓了一跳,果核一下就吐出来了,刚好滚到对方脚边,平添一种挑衅的意味。
沈绰呆滞抿了抿唇:好家伙,欺负他儿子,现在还这么嚣张吐他果核,我是不是又要领盒饭啦?
男人身材魁梧,才进来半个肩膀,就把窄小的家门堵了个大半,显得十分局促。此刻无声的注视更像是审问,逼得沈绰心慌得紧。
不敢抬头细看男人的长相,只是凭直觉就能得出结论,这家伙是书中主角,也是他现在名义上的丈夫。
萧定北低沉地盯着跟前低眉顺眼,姿容殊丽的沈绰,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扮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他却觉得对方是在认错,明明心里火气还大得很,偏偏不愿对他发火。
毕竟是自己毁了他的荣华富贵和大好前途,他心里有怨有怒,实在正常。故成亲以来,吵吵嚷嚷,小打小骂,自己都纵容过来了。但是今晚,实在太过分了,沈绰居然想把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活活冻死在雪地里。果然,什么都是会变的。
萧定北不再管他,捂热了怀中的孩子,一言不发地从那把软椅边过去。
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衣尾,他没回头看,突然听见一声扑通,才不由自主地侧了眼,看见沈绰一下跪在他脚边,小心翼翼地仰望着他。
“我,我刚刚喉咙被卡住了,不是故意吐你的,还有哇,我是腿麻了,才没有及时去抱……呃,你的儿子的。别生气……”
本来是想站着解释的,结果穿得太厚,直接绊下来,成了这副姿态。沈绰都对自己无语了,想了想都快闹出人命了,跪着讨饶比较有诚意,他也没打算起来。
男人浓眉一皱,神色一丝犹豫,却不经意瞥见桌上那份和离书,心一下又寒了,眸光黑沉沉地透着一丝哀伤。
到底是没扶沈绰起身,便着急去救他儿子,只是临走时说了一句沉重的话:“你要的,我会给,别欺负我儿子。”
“啊?”沈绰不解皱了皱眉,我只是想先认个错保命,我想要啥了?
“诶等等,我帮你去打热水。”
顾不得多想,沈绰总算能正常使唤双腿,站起来就追进屋内帮忙。
泡完热水,继子体温算是渐渐回暖了,沈绰忙里忙外不敢停下休息,生怕照顾不当,小孩儿一命呜呼,到时候他估计也得去吃牢饭了。
原主真是个会造孽的,他不禁暗自腹诽。
萧定北还在帮他孩子找棉被盖,但发现家里一穷二白,连个像样的不漏风的新棉都没有,一时只能勉强将为数不多的衣服捯饬出来,覆在他儿子身上。
沈绰见状,借着故事背景和原主的记忆,忙去两人的婚房里取了喜庆的大红色被褥回来,手脚麻利地盖严实了。
“诶,用这个,暖和很多。”
萧定北狐疑地盯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这是你的嫁妆……”
平日里不是藏着掖着,就是自己独享,眼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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