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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条蟒蛇正义凌然的瞳孔，竟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它到底是真心还是实意。
“让我猜猜看，你们这位神明，是不是喜欢彼岸花？”时韫轻笑，密长的睫羽掩盖住她瞳孔里的神色。
其实不用它们回答，时韫从它们的表情中就能猜到这一切。
“带她过来吧。”
空气中，响起灵的声音。听到这道声音后，时韫面前的动物肉眼可见的变得温顺了，帮着它们的麻绳瞬间消散。为首的狮子一改之前的态度，将时韫恭敬的带到一个房间前面。
时韫推开门。
空间分别被红白分割成两半，绝美的女子站在中间的分割线，看着一面雾镜。
时韫褐眸微眯，抿嘴，她看着站在正中间的女子，问道：“我现在真的有点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是主魔还是主神？”
灵：“都是，也都不是。”
时韫眉梢皱起，走过去：“你在打什么鬼哑谜？”
等时韫走近些，她才发现雾镜里面都是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小狗拿着从便利店买来的零食，好心肠的去喂躲在小巷子的人类；马戏团里，猴子正在用皮鞭训练少年跳火圈；路白的小院，猫和人类其乐融融的玩耍吃饭；火锅店里，猩猩正在唰着肉片，后厨一名人类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因为这两个人本就是一体的。”灵将眸光投向雾镜，轻笑道：“还记的那句话吗？”
时韫看着她，眉梢微动：“尝尽人生百味，方知世间冷暖？”
“没错……”
说道这里，灵看向时韫的视线有些诡异。
本来，在这个世界应该全部安排上的。可是……从宠物学院时候开始，这故事就开始偏了！
苦的全对不上，甜的善良的全来了！
设计的故事都崩到大西北岸去了！
灵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时韫看着眼前不断变换脸色的灵，深褐色的眸子浮现疑惑。
她……没事吧？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过程发生了点小意外，但是……该来的结局还是要来的。”灵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淡然的笑意，对着时韫说道：“接下来就是看你的选择了。”
她身后的雾镜一分为二，泾渭分明。
灵看着时韫，红唇缓缓扬起来，漂亮的眸子微眯，眼底划过一抹幽暗的光芒，低雅的声线幽然对着时韫说道：
“现在，时韫，是时候做出你的选择了……是选择给予光明，还是坠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