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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的美眸微闪，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柳眉一挑，眼睛不经意的划过时韫的手掌，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说。”
时韫褐眸微眯，眉梢皱了一下，往后退一步。随后展开笑容：“我只是想知道，现在要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对着两个人都喊……灵吧？”
真的是，两人加起来快一千八百多个心眼。
灵微微一笑：“他们都叫我主神。另一个，你可以叫她主魔。”
主神、主魔……时韫在心里念叨这两个词。
她突然轻笑出声。“你说我们人类复杂，可是你们神明不也一样吗？连苟延残喘到炼狱里面，还要分出个你死我活来。”
主神，神明的领袖。主魔，恶魔的领袖。
恐怕之前阎罗王和平等王说的阵营就是这两个吧。只是，时韫没有想到……这两者竟然是用一人。
灵吐出一口气：“或许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已经改变不了。”
时韫眸光冷漠：“你可以选择杀了她。”
灵眼底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主神和主魔说到底，不过是同一个神智分裂出的两个人格。
“从之前的种种来看，你的能力在她之上。为什么不杀了她，然后将她吞噬掉？”时韫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因为你做不到。因为你将她视作妹妹一般的孩子。”
灵继续沉默不语。她将视线转移，望向下面来去往返的人群。
时韫：“其实，我不太能明白你这种感情。但是我知道，妇人之仁是会毁掉整盘棋的。从最近炼狱游戏的反常来看，主魔应该开始逐渐并肩你的力量了吧？”
灵皱紧眉头：“她与我皆诞生与炼狱，父神说过，无论做神还是做人都要宽厚仁爱，凡事要给人留下一线生机，不可赶尽杀绝。”
时韫轻笑一声：“虽然我明白，你想给你妹妹留下一线生机，也在努力维持神与魔之间的平衡。”
“但是游戏开始在人间出现，我想……这已经代表这种平衡已经被打破了吧。”时韫琥珀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灵，软糯的声音平静的说道：“很显然，你的妹妹，比你要无情的许多。她是奔着要你命的目的去的。”
灵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这人是在火上浇油还是在火上浇油？
灵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我、知、道！”
不用她来专门提醒。
时韫不理解：“知道你还不动手？你在等一个要你命的人回心转意吗？”
灵：“……”
这天算是聊死了。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微笑面对危险，梦想成真不会遥远……”
激昂的音乐响彻云霄，在这片露台上面炸开。
时韫：“…………”
灵：“……？”
灵忍俊不禁，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时韫：“你还有这爱好？”
时韫精致的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对着灵沉声道：“赶紧让它停下来。”
灵感觉郁闷一下就清干净了。美眸笑弯，优雅的起身，婉声对时韫说道：“这我可做不到。这里是你的内心深处，又不是我的内心深处。出现什么东西，是你自己决定的。”
“况且，这声音……”灵侧头，柳眉一挑，善意的提示道：“好像是你的起床铃声响了。你该去上学了。”
她手臂一挥，时韫只觉得一袖子从她眼前划过……接着她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了。
时韫深褐色的眸子一瞥桌子上的闹钟，六点五十。有些头痛的关掉手机的闹铃，起身换衣服。
小路上的学子，日复一日的，早起上课，下课……
时韫走在路上，脸上是伪装完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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