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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生前犯下纵火罪的人。”
景桉无语的看着鞋边烧焦了一抹黑。
千躲万躲,还是没躲过去。
时韫若有所思,褐眸看着这些在岩浆中,已经被烧的通红的柱子。
“大胆恶徒,到了这里,你还敢东张西望的。”
惊雷般的呵斥在四人的耳边响起。
哐哐哐哐的,四面的岩浆中升起柱子。一下子就将时韫四人留在原地。
时韫:“?”
这一幕是不是在哪里看过?
阎王坐在高位上,疲倦的揉着眼眸。他今天的工作量已经超标了。一挥手,吩咐路之道赶紧念这次的惩罚者。
路之道:“……”
路之道穿着白袍,拿着卷轴,嘴角微微一抽。
“时韫……小小的八岁孩童就火烧从小长大的孤儿院,十八岁更是狠心将父母所在的车子一把烈火烧毁。”
随着路之道的控诉声,林秋白、景桉还有顾苒出现在笼子外面。.
阎王吐出一口气,眼眸看着呈上来的卷轴,惊叹道:“又是你?!”
时韫:“……”
这句话什么意思?
阎王疲惫,这个少女又不能罚死,还偏偏这么多卷轴。
他手一摆,开始敷衍了事:“那个谁,赶紧的。抱着柱子五分钟。”
时韫褐眸一瞥,那温度高的要命的柱子。她一口回绝。
“不要。”
阎王:“你说什么?!”
景桉在一旁张大嘴巴,感叹:“小时韫好刚啊!”
林秋白暗红眸子微眯,看着头都气歪的阎王,淡淡的说道:“小韫不是刚,是笃定。”
这群人的脸色是看到小韫露出来的那个武器之后,才开始转变的。
都这样了,却还不攻击。
林秋白默默的将武士刀放下来。暗红色的眼眸紧随着前方微笑的甜美少女。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韫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他了。
景桉皱眉:“老白,你想什么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老白眼眸里出现那样的神情了。
林秋白敛起眸子,恢复往日那冷淡的样子:“没什么。”
林秋白、顾苒、景桉三人就这么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当他们的小透明,不给时韫添一点麻烦。
而站在正中央的时韫已经和阎王吵起来了。
阎王不顾颜面的站起来了。
“你有本事不要靠着你手中的武器?”
“砰”的一下,见镰刀杵在中间,粉嫩的小脸挂着甜美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却气的人半死。
“我看您是年岁大了吧?这脑袋都不灵光。我凭本事拿的镰刀,凭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