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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桉下意识就开始拌嘴:“你管我?我告诉你,这伤口是男人的象征!”
顾苒嗤笑:“男人的象征?我看你人都没了,下地府去象征去。”
两人正说着,水面荡起一阵波纹,林秋白从水里面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白骨。看上去……这是属于肋骨的部位。
景桉:“?”
这东西哪来的?
顾苒忧心的看着重新变的平静的水面:“小宝贝儿怎么还没有出来?”
两人听到这句话,齐齐看向水面。
此时,时韫正在空无人烟的城池里面走着。
塔纳托斯:“弟弟,你说她能不能看穿这个死局?”
修普诺斯温和一笑:“若是那位看上的人这么不堪一击,那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
四周一片静默,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建筑的玻璃反射出时韫的影子。她褐眸一闪,停下脚步。
不对,这里并非没有活着的生物!
这里……有她!
时韫:“……”
所以呢?时韫看着玻璃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塔纳托斯:“幻城是由闯入者的心里变化的,若想找到出口就得从自身找起。”
那个叫景桉的小子,把内心深处的人全部屠杀殆尽,出口自然而然就出来了。那个红发女孩,跟腐尸把酒言欢的场景恐怕是她幼时的记忆吧。
至于那个暗红色眼眸的男人……
塔纳托斯银色的眼眸深深的看了林秋白一眼。
修普诺斯:“就连幻城都摸不清他的内心,这人不简单。”
塔纳托斯想起刚才林秋白的幻城的画面——各色的骷颅在街道往来,吆喝声不断。街道繁华,人来人往。
朴实又平凡。
塔纳托斯轻笑,意味深长道:“或许吧。”
你又怎知,这不是他内心的画面呢?
塔纳托斯:“话题扯远了,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最后一位选手上。弟弟,要赌吗?”
修普诺斯银色的眼眸微眯:“赌什么?哥哥,你可是从没赢过我。”
塔纳托斯眸光一闪:“赌她什么时候出来。赌注就是……借赫尔墨斯的羊。谁输了,谁就要把它带出来。”
修普诺斯嘴角的笑意淡下去:“哥哥,你这个赌注是不是太大了?谁都知道赫尔墨斯那家伙最宝贵他的羊了。”
塔纳托斯:“怎么,弟弟你不敢吗?虽说是一母同胞,但是我的能力可是比你强太多了。”
修普诺斯往下一瞥,勾起嘴角:“好啊。我赌……五分钟。”
塔纳托斯嘲讽:“怎么可能,弟弟,你未免对她也太有信心了吧?”
被塔纳托斯看不起的时韫,现在正在拿着手术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她想到了。
这是一座死城,没有任何的生物存在。她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出口。那么会不会,出口,本来就不在这里?
这里最突兀的其实就是她自己。
死城之中,怎么会有活物?所以会不会出口……就是她自己?
时韫深褐色的眸子垂下,手术刀从袖子滑出,毫不犹豫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修普诺斯转头对着兄长说道:“你输了。”
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做着最后的挣扎,说:“这不是还没动手吗?”
说罢,时韫褐眸冷漠,手气刀落,没有留情的往脖子割去。
血液从大动脉溢出,窒息感充斥着时韫全身。
哈……她下意识用手捂住脖子,踉跄之下,跪倒在空地上。褐眸染上猩红,死死的盯着前面。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滋味。
她深褐色的眸子湿润,视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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