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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人各样，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甚至时韫在里面看到黑种人。但如出一辙的是，照片里的人全部神情呆滞，双眼无神，甚至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实验数据。”时韫在牛皮袋子里抽出另一叠纸，最上面的一张写着这四个大字。
她粗略看了下，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人的身体状况什么的。
时韫翻着这些记录，紧锁眉头：“一个卖假药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啪叽。一个手机从这叠东西中掉出来。时韫尝试打开。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量。
——请输入密码。
密码……？时韫一侧头，她好像有个道具。【财禾酒店店长的断掌】貌似能用。
这件事告诉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不要轻易丢掉，在某一天它可能会发挥你想象不到的作用。
轻松的解开密码。手机里面除了基础的软件之外，就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时韫眉尾一挑，点开相册。
上千个视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那里，她随便播放其中一个。
“Jay，oareyofeelgoay?（杰，今天感觉怎么样？）”
模糊的画质中，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屏幕，在手里的板子上记录着什么。
黑人正对着屏幕而做，头侧向一旁，身体在前后轻微摇晃，没有作答。
男人在纸上写上一句话，接着问道：“Iearayojreereoelvereeealoyoyeeray.（我听说你昨天把送餐给你的护士打伤了。）”他停顿了下，似乎在观察黑人的神色。
“Cayoelle?（能跟我谈谈这是为什么吗？）”
黑人摇晃的动作一顿，眼眸瞬间看向男人。双眸无神，厚厚的唇部弯起，往后咧，像个孩子拍起手来。
“Nreerveryeafl，lkeyoer（护士姐姐就像我妈妈一样，很漂亮。）”
突然他嘴角笑容一顿。
“Mo...Mogogoklle（妈妈……妈妈要杀了我。）”
他抬眸，黑漆漆的眼珠子瘆人的盯着男人，用力一拍桌子。嘴角的弧度更大，变得诡异起来。
“Mokllee，Iklleo.elleogeerforever（妈妈杀了我，我杀了妈妈，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越发激动，兴奋的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男人伸出手，按下桌子底下的红色按钮。很快，全身防护服的人进来将黑人带走。
“准备下一次的治疗。”等男人说完这句话，这段视频没有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是那个林肖医生吗？时韫歪头，眼眸微眯，思索着点开下一段视频。
“记录，电击强度……”视频中，白大褂的男人依旧背对着，但另一个主角却已经换成一位女孩子。
她整个头都被一个仪器框住，嘴巴用皮带似的物品勒住，身体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双脚用皮带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头顶的仪器电路复杂交错，几根电线垂下连接着旁边的操控台。
听到男人的话，操控台的人按下什么。
“呃呜！”女孩发出惨叫，身体被刺激到绷直，两只手拼命想要挣脱枷锁。
男人凑近些观察她的情况。
接着他无情的吩咐：“加大强度。”
女孩的反应更加剧烈了，手臂上的青筋透过屏幕都可以看到一清二楚。眼睛依然开始往上翻，手脚开始抽搐。
“好了。记录时间……电击强度……”
大概翻下去，所有的视频相差无几。严刑拷打、电击、高温蒸煮……如同挑战人体极限一般。有很多的面孔从一开始，与白大褂男子交谈是双眸还是神采奕奕，就算有些唯诺，却也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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