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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皮肤上，愧疚的目光直视他们。
她步伐僵硬的走入教室。
走廊已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校医拿出手电筒的道具照亮出五米的距离。
校医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回忆道：“我那时候，就想着快点走到校医室。”
精神小伙：“然后呢？”
校医：“然后……”
——
“快来看，这是什么？”在漆黑走廊中，男孩突然停下来。
他打开旁边的柜子。那是学生的储物柜，一般都有上锁的。但是这个柜子，锁头的地方被翘开，半掩的门在一排整齐关着的柜子中尤为显眼。
打开，是凌乱不堪的书籍，柜门内侧乱涂乱画，上面是各种辱骂的话语。
【垃圾！】
【不要脸！】
【全班第五不会是作弊回来的吧？】
【滚出我们班！】
【***！】
【有你这种女儿，你父母应该会很丢脸吧？】
【你这种人不配生活在世上！去死吧！】
【去死吧！】
男孩有些惊讶：“这是……霸凌？”
校医皱眉，把柜子里的书翻开。无一不是被人乱写乱花，又或者是某一页被撕碎。
“这是不是她的日记本？”男孩在里面翻找，拿出一本带着密码锁的粉红色手帐本。
校医：“应该……”
冰凉感觉从背后蔓延直全身，尸臭味充斥着两人的鼻腔。
滴……滴哒……
水声？怎么会有水声？
两人的呼吸全乱，男生颤栗的声音问道：“背背……背后，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轻柔的气声：“哈……”
男生：“！！！”
校医：“！！！”
两人哆嗦的转过身，如小山般高的人立在他们面前。发泡发白的皮肤肿胀，黑色脉络分明。
校医手一抖，手电筒掉落在地。照亮对方庞大的双脚。
男孩瞬间反应过来，一只手拿着笔记本，一只手拽着校医往旁边跑。
戚鸿文：“你们不是一起跑的吗？为什么……”
时韫褐眸微眯，指尖轻点桌面，若有所想。
校医捂着脸，声音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