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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要护着他？”
成柏挑眉，随手将藤条搭在腿上。
温书晴看到他身下坐着的轮椅，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但护着大蛋的手却始终未敢放松。
对于孩子来说，每一次鞭挞他们都会牢记于心，即使过去很多年后都不会忘记，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温书晴不想让他们变成这般糟糕的父母。
“确定，有错就改，做不好重新来过便是，不一定非要用暴力解决。”
“呵呵，你说的没错，知错就改的确是好事，那如果他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错了呢？”
成柏冷笑一声，目光从温书晴那儿缓缓移到大蛋身上。
明明温书晴他们才是站着的人，成柏只是坐在轮椅上静静望着他们，但在这一刻，温书晴却觉得成柏像一个可以审判他人性命的王。
只一个眼神，便能让人万劫不复。
大蛋还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份威严，当即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成鸿明！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然而这还没完，下一秒，成柏居然叫出了大蛋的大名，心底的愤怒让他的眼角染上了几分血红色，与苍白的皮肤相衬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病弱。
没有一个孩子能够直面被父母直呼大名的恐惧，大蛋也注定难逃例外。
听到成柏的威胁，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疯狂打转，却又倔强的始终不肯落下。
都到这一步了，大蛋还是不肯回答成柏的话，让温书晴不禁有些意外。
这孩子平时最听他父亲的，今天到底是犯了多大的过错，居然一句都不肯说？
成柏见状眼中也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连多出来的愠怒都表现得十分妥帖。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替你说！”
本以为接下来将是更激烈的风暴，下一秒，温书晴就发现竟成柏盯上了自己。
“温书晴，你不是很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费尽心思护在怀里的人，不仅不念及你的恩情，还将你视为不忠不义，不仁不喜的蠢货！”
只见成柏上下嘴皮子一碰，成筐的话吐露而出。
“你为这个家所做出的每一份努力，在他眼里都是有所图谋，他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看你遇险死在外面！”
成柏一边说着，一边留心观察着温书晴脸上的表情，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到一丝不悦。
可惜，并没有。
“还有这些时日在外面与你攀谈的男人，我不清楚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可大蛋早已将你看做甘心被千人骑的妓子，这样的人，你还要护着吗？”
成柏所言无一不砸在温书晴的要害，让她心头堵塞，说不出话来。
在得知真相之前，温书晴甚至将烧杀抢掠种种错事都预想了一遍，可万万没想到最后一切都回到了自己身上。
对此，她只有两个字想说。
“……就这？”
温书晴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让在场其他几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包括躲在门外偷听的两小只。
“孩子一时没控制好情绪说几句气话犯不着让你这么激动吧？再说了，原先的我确实不干人事，天天虐待孩子，连饭都不给孩子吃，这样的人配成为父母吗？”
“大蛋说的其实一点没错，我心里也都清楚，所以我现在正在慢慢改，可能速度慢了点孩子不满意也正常。”
“但那些话，绝对不可能是孩子自己想到的，一定是有人故意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被他学去了，要真想料理此事也应该找最先开始胡言乱语的人。”
“再者说了我都没生气，你还打他作甚？”
还能这样？
系统在温书晴的意识中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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