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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丽娟眼神慌乱,嘴上也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自己家的事,我为什么非要找一个外人来说,大嫂这么说是认定了我家过不上好日子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见不得别人好是不是?”
温书晴沉下脸,弯腰将地上的箩筐捡起来塞进项丽娟怀里,警告道。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谁都不准乱说话,再随随便便说我们家二蛋是贼,我就到大队长那儿告你!”
说完,温书晴就扭身往伙房走去,只剩下一脸难以置信的项丽娟。
她砸吧砸吧嘴,只以为是温书晴在吹牛皮。
“切,神气什么?不就是得了点好东西吗?真厉害有本事把自己男人扶起来啊?”
推开吱呀直响的破烂木门,温书晴走进里间。
刚准备烧火做饭,就听到二蛋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比先前要好得多。
“爹,我没唬人,这就是她的东西,吃饱要紧,就吃一口也行!”
能够让二蛋叫爹的,世间只有一人。
想来这便是成柏了。
温书晴站在原地,没有出声,只是透过窗帘静静望着。
“我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有什么可吃的?”
不愧是能够在爽文里成为大反派的角色,都到这般田地了,说话还这么硬气。
就是声音虚了点,也不知道脸长得怎么样。
在温书晴的理解中,成柏应该是坏事做尽,什么便宜都要占的市井男人形象。
怎么如今听来,好像还挺有气节的?
这么想着,温书晴内心对成柏的好奇就更甚。
到现在为止,他们这对名义上的夫妻还没有正式见过一面呢。
原书中,成柏本是高学历的天之骄子,尤其在生物学上造诣颇高,若不是命运弄人,他仍有机会进入研究所继续深造。
而现在,他却只能被嫂子欺压,被爱人羞辱,连个路都走不成,自己的孩子也相继死去。
温书晴要是他,肯定比他黑化得还厉害。
想着,温书晴伸出手,轻轻掀开了门头上的破烂帘子,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不成想对方此时也刚好转过头,二人就这么对上视线,气氛好不尴尬。
按照原书的进度,成柏此时也已经瘫痪了有些时日了,温书晴本以为他会把自己弄得脏乱不堪,没想到居然还看得过去。
特别是那张脸,洗得干干净净,跟成柏身后的土墙配在一起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见温书晴来了,成柏费力直起身子半靠在墙边,双手撑在两侧,硬是将两人的气势拉到了同一高度。
二蛋年纪小,看不出其中门道,还傻乎乎的想往成柏手里塞东西。
“不吃就算了,先放着吧,反正都是自家东西,左右也不会被旁人拿了去。”
温书晴倚在墙边,不紧不慢开口道。
说完,温书晴自顾自地走进来。
刚放下帘子,荡起的灰尘就落了温书晴一头,她皱着眉挥了挥胳膊,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些。
面前狭小的火房中,堆满了柴火和杂物,一边的小灶台上还放着几个缺角残破的碗,三条腿的板凳靠在墙边,床上勉勉强强能睡下两个人的空位更是令人窒息。
看清眼前的场景,温书晴的心又往下坠了几分。
这堪比地震现场的装修风格,成柏和原主到底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眼神撇到炕上的男人,温书晴这才感觉好些。
堆叠的被褥中,成柏的双腿被盖了个严实,许是捂得热了,袖口被挽到关节处,露出略显白皙的手腕和有着紧实肌肉的小臂。
“你进来干什么?我让你进来了吗?给我出去!”
成柏看向温书晴的眼神中,有嫌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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