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大概也只是应付。”
修士只打算在邵华城待很短的时间,粗略调查一番,不可能像华琴那样用心地为长久灾害的可能做什么谋划。
他认定是那些邪恶之徒作祟,以土地灵脉为根基,设坛做法,稳固了状况。
“未必是旅馆那四个怪人做的,那些人在房间设置的结界能被年纪轻轻的华琴破开,应该不是顶尖高手。”
“而且所谓的设坛做法……”
阎思想起了儿时在本家的许多所见所闻,那些修士做法,会故意在普通人面前搞出很大阵仗,威慑十足,又有一些立竿见影的短期效果。
属地的人民很吃阎氏本家的那一套,被唬的顶礼膜拜。
“本家所谓的设坛做法,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吓人玩意儿,最后还是让属地下臣来暗中操作,悄悄解决一些问题。”
“可不是,其他人不清楚,这种事瞒不过少爷的。”
之后几个月,安楼村没什么大事,有了那本家修士的操作,安楼村的人心被安抚,开始重建。
华琴虽然觉得可能会有隐患,但她怎么会放过重建的机会,渐渐的村子回笼了一些人气。
而最后一个文书,是上个月才递交上来的,所书写的内容比较简短。
【人力有时而穷,凭空之界再次蔓延,冲破阵法,吞没整个安楼村。】
【求告无门,道尽涂穷,作为一城治士,我与父亲一样,数年来碌碌无为,皆无地自容而。】
她曾向白云苑修书一封,但因为治理土地,已经两年没去过白云苑了,还算不算那的弟子都不好说。
原本那冷静及客观的文字风格一边,显然华琴的心态跌落谷底,无法再泰然处之。
但为什么会提到她的父亲?阎思一愣。
难道这安楼村的事情还能追溯到更早?
他忍不住翻了翻分开在左侧的那些卷轴,大概扫视。
华琴的父亲叫华彬,是个比较平庸的督城,晚年身体患病,沉迷于修行之道,不太管土地治理。
但死前邵华城没什么大的天灾人祸,交接过渡十分平稳。
其在治理方面的作为,评价一句碌碌无为算是稍过。
文书的最后一句话:
【此障壁是否会再次扩展延伸,已不可推测,难道我所能为之事,仅有观望?】
她背靠修行大家阎氏家族,拜入白云苑为徒,为了民生民计放弃许多,最后却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阎思放下文书,眼中微光闪烁,低低说了一声:
“路还没绝,我这就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