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来归一塔了。”
“此黑玉乃是老祖信物,可让你在家中方便行事,调动资源,令行禁止。”
“然时机时命,非人能控制,谨慎些用,旧神的孩子。”
【老祖,你想不想吃了眼前的小子?】
他逃了,渴望这是与枯荣掌事人生中最后一次对话。
在飞奔中,阎思心在狂跳,映入眼帘的是螺旋楼梯的墙壁。
原本那延伸的刻文,不知名的文字,此刻依稀能看出内容。
【出自罪孽源头之物,扼杀生命之手。】
【孕育死亡的果实与饕餮独享……】
不,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阎思推开归一塔大门,但觉头晕目眩,阳光耀眼。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唤醒了阎思,从回到阎庄自己的旧居后,他就发了很久的呆。
“少爷,少爷你在吗?”
“……古磊?”
阎思感到嗓子有些嘶哑,耳朵里的声音也朦胧沉闷。
“少爷,邵华城的汇报文书我拿到了。”
深呼吸后,阎思甩了甩头。
振作精神,还有大事要办,阎思打开门,把古磊让进房间。
此处乃是阎思一脉在阎庄的独居院落,名为“弥安居”。
占地虽不及阎绍一脉宽广,但在修行家族中,也有着少见的气派。
如今阎思的屋子家具稀少,古磊扫了一眼,颇有感慨。
昔年阎思之父还在人世时,门庭雅洁,室庐清靓,亭台具旷士之怀,斋阁有幽人之致。
到底还是末落了许多,以后这一脉的兴衰全看眼前的少爷了。
垂垂之身已老,还可折腾几份光阴?
“能查到的文书,最早可追溯至三年前。”
文书以季度为单位,一年有四宗汇报,每宗汇报则是三份文书。
那时候阎思还没上三岳山拜师,但因为年幼的关系,主要做决定的是他的母亲。
如何去审理土地营收、财政支配、灾害管理、权职分配……一方土地会遇到无数的问题。
阎思虽然并未实操过,但是他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嗣,多多少少还是能看懂一些。
只是要让他第一次就全部过目并抓住重点,属实难为他了。
扫了几眼大堆大堆的纸业,阎思本来就有些头晕的脑袋,此时更是有些发胀和疼痛起来。
他皱着眉头:
“每个属地,都有这样的详细程度吗?是规定?”
“不,邵华城的文书非常详细,只有很少的下臣会如此用心地汇报土地。”
“若是大多数人都在汇报上偷女干耍滑,那岂不是难以控制,本家那边也是如此吗?”
古磊微微犹豫,似是在选择言辞。
算了,为难这老管家毫无意义,光是他那态度就可以明白他想说什么。
“华琴继承督城一职是在什么时候?”
“两年前,就在少爷上三岳山两个月后。”
阎思以此为断隔,把卷宗文书分到桌子两边。
他打算先看看现今掌权的这位年轻姑娘有何种手笔。
抽出书写《灾害纪事》的最早一卷,几个大字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邵华城安楼村纪事,凭空之界】
求收藏,求银票,求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