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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古磊惊讶,这少爷感觉和两年前不一样了,以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现在却镇定自若,气势非凡。
阎思脚下毫不停息,一路上山,同时开口直切重点:
“下臣家族中,邵华城是谁在治理?”
“是华家的独女,听说年纪很小。”
“听说?”阎思眉头一皱,若是不确定,如何能当做情报。
难道古磊老年痴呆,竟然没去事先做足够的调查?这也太愚蠢了。
古磊赶忙回应:
“这位姑娘与其父一个做派,从不来本家露面,亦不回应书信与我沟通。”
“邵华城是三爷生前所得最后一片土地,尚未详细登记。这姑娘继承家业的详情无人在意,年龄也是通过推算得知。”
“不过她倒是有按时呈上文书汇报,每月供奉也依照规矩缴纳。”
看来是十分保守的观望派,此种人物做事小心,趋于被动。
但要打动这样的人,却也有很简单的办法。
“那这次历练少了一股阻力,本家的干涉强度会弱很多。”
要是有机会,把这华家人拉上船。
“少爷的行程已在本家传开,我特地去调查过这女孩的情况,不敢有丝毫轻忽。”
古磊汇报的同时,没忘了为自己辩解一下。
“她名叫华琴,拜入白云苑修行。”
这名字阎思有些耳熟,一路谈谈说说,已走到阎庄门口,阎思突然想起来。
儿时的一次家族聚会中,曾见过华琴一次。
时隔久远,没想到那时乳臭未干的小孩,现在竟然成了邵华城的督城。
好像自己那时候也是个小娃娃,没资格调侃别人。
“居然还是老相识,天助我也。”
阎思暗自庆幸,有这么个由头,攀谈起来方便许多。
“你们通报一声,我要见阎氏本家现今的主事,我的二叔。”
古磊既然不愿意让自己去直接见阎绍,那么就让本家的守卫去通报。
但是阎思还是天真了些,在大门口进行了一番充满火气的争执后,阎思才终于到了会客厅,坐上会客长椅。
“会客厅?”阎思一声冷笑。
他们这安排,是想把自己当成客人,而不是本家的一条血脉?
此种无礼之举,已经触犯了家规,一会儿对峙时大可拿这件事当借口。
还是说阎绍想纯粹表达轻视,明明白白地告诉阎思,弱小的他现在不配在家族中有一席之地。
从走廊进来的不是阎绍,也不是阎哲圣,是另一个掌权者。
“怎么会是……”阎思眉头一皱。
“阎思,我说过你不要再现身阎庄了……”
撑着拐杖缓缓走到对面的,脸带冷淡嫌恶表情的是一个身材极瘦的老年人。
他是本家专管修行功法的掌事,归一塔的主子。
真名已经谁都不知道了,本家人都称呼他为枯荣掌事。
阎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此人形貌非常奇特,四肢躯干以及秃头都形似干尸般萎缩。
但那双深藏于凹陷眼眶中的双目,却仍然龙精虎猛。
有典籍说,世上一神秘存在,即像年轻的婴儿,又似垂死的老人。
所谓有常无常,非假非空,以一个词来概括,便是枯荣。
这老家伙是个气息与长相都怪异到极点的人。
“枯荣掌事,您老人家怎么跑来了?”
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外冲进来。
来者金边长袍,扮相华贵,正是本家总管阎哲圣。
“您快坐,来人啊,沏茶!”
阎哲圣像是没看到对面的阎思,在枯荣掌事旁忙前忙后起来。
茶水也没给阎思一份,摆明了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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